替——小便吗？

祝余不信，肯定是人的能提供什么小球藻需要的元素，她奋力翻找，但报纸上只写了这方法，她只好暂时在笔记本上记，找了又找，又发现一。

这是用秸秆、玉米苞和红薯藤之类的东西，通过沤泡、沉淀来提取淀粉。比起队员们原始的直接磨碎来吃的方法，她觉得这要好很多，也在笔记本上记。

这个小球藻……

祝余抱着本起来：“我去查资料。”

这东西她是听说过的，鱼塘养、品制作上常见的东西，但是显然后世的培养法和现在不一样。她查了一堆书，终于，在某本书的角落里发现了相关知识。

除了人或动的粪培养外，这里提到了另一培养制作方式，是用沤过的鲜青草制作原，以此再稀释为培养。

可以试试。

祝余这么想着，把家里一个空闲的缸刷洗来，书上说最好用豆科的青草，但她没有，直接选了别的。青草堆在缸里，加清，用泥土压，最上面用稻草盖上。

还得等十天沤烂？

祝余想了想，前一亮，她把这个缸搬到了加速里，费了一番力气，才把它挪到二号田的边缘，这里现在的还是生，她想多生油，可以寄给老家。

再调整加速的时间。

祝余拍拍手去，她之前从没用它过地以外的事，不知行不行。晚上有些忐忑的把缸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烂了，状态和书上描写的差不多。

倒是没有臭味。

看来以后加速田里还可以搞酿造？

祝余放儿心，没有专门过滤用的东西，她翻家里多少年前过滤豆浆用的棉布，先过滤来一盆原，去厨房煮沸。

一家人还没睡，好奇地看着祝余忙忙活活，“你这是啥呢？这绿油油的东西是？”

“小球藻培养？”

祝余不太确定地说，等锅里的原煮沸了，她就倒回盆里，开始思索一步骤。

还得加藻呢。

粉剂和固培养基藻显然是不好了，祝余觉得自己可以找老师问问。

……

“老师！老师！”

祝余大早上一来就去办公室找雁东归，手里还拎着个大红的塑料瓶，她就是这个造型来的学校，路上惊起一片回率。

“怎么了？”

雁东归看看她，又看看那个喜庆得能给新人送礼的瓶，“你这是……”

这孩又在啥呢。

“我想问学校有没有小球藻的藻！”祝余兴冲冲地说：“我试着了培养，不知能不能行，想藻试试。”

注意到几个办公室老师的目光都落在大瓶上，似乎还带了些惊恐，祝余比他们还惊恐，疯狂摆手：“我可没带着一瓶到走啊……这是青草的培养！”

雁东归轻轻呼一气：“确实有，学校最近也在试着培育……你怎么这个？”

“我想试试，”祝余说。

雁东归当然没拒绝，这也不是难事，他批完最后几本作业，带着祝余去培养藻的池那儿，祝余谨慎地小心嗅着，发现没什么可疑的气味，悄悄松了气。

雁东归和负责人说了几句，对方给她打了一瓶藻，对她的营养很兴趣，“我们的培养是用试剂的，你用的是青草？”

祝余开盖。

负责人意识屏住了呼，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闻了闻，嘿，还真是，只有一青草的味，他低往里看了看，很清澈，不浑浊，大概是过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