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喜听她上语文课。”

祝余佩服地。

她夸奖：“你念书也很好听，这要单位，怎么也能当个播音员。”

团睛懵懂：“什么叫播音员？”

“就是公家单位广播室里的人，会对着麦克风——就像大喇叭一样，念稿。你们公社有宣传喇叭吧？里面的声音就是播音员传来的。”

团睛眨了眨，把自己抱了。

“我，我能当播音员？”

“有可能啊，”祝余的声音自然极了，完全听不大人骗小孩的那戏谑，“好好学习，念上中学，以后什么都有可能。”

“当然，”她笑了笑，“还要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多读书，不止是课本，这很重要。”

第三大队到了。

团睛去，她抱着篮，回看了祝余，睛是小五斤常看她的那、写满了渴望和希冀的光，带着孩的稚气。

“谢谢祝负责人。”

她小声说，甚至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给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跑了。

祝余看着她七八糟的短发，有些好笑，她再次骑上车，往草莓田去。

这会儿是上午刚上工的时间，小麦田已经来了，绿油油的芽，谈不上壮实，田埂边是小山一样的堆堆。祝余教的。

对于祝余，第三大队基本分两态度。

一是成大队这样的，半信半疑，理智上觉得有本事但上不太信任，学生娃娃，地咋会有他们了几十年的嘛。

另一，则是百分百全然不信任。

第三大队腐熟农家的法相当原始，就是粪便和泥土混一混，然后等待时间，原材料比简单，中间翻堆什么的也是没有的。

祝余给他们写了个方。

但是！成大队不愿意使！

祝余气的，回学校找雁东归借了前面十几期的学报，果然，找到了关于粪腐熟的论文。再回第三大队，她就让队侄给他念。

看到人家的方都能印刷到书上了。

成大队信了。

祝余：原来是我不够权威？

上了报纸的，成大队说啥都信，光凭祝余一张嘴，他啥都半信半疑。祝余悟了，再来第三大队，她把刊登了自己那期草莓论文的期刊拿了过来，拍在成大队面前。

成大队对她的信任值又了一。

这也就造成了这些小山一样的堆，祝余扫了，没看到成大队，去到草莓田，发现他和公社的肖事正在田里说话。

肖事还拿着个本本，低记着什么。

“午好！”祝余冲了去。

肖事现在也常来第三公社，看看草莓田如何，再问问成大队和祝余，对于这个农业直达的任务，单社并不放心。

好了，不一定有什么奖励。

但不好，可能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