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哈，这显得刚才的他像个小丑。

雁东归说：“祝余非常有天赋，功底扎实，知识面广阔，未来会和你们好好相，不过目前，她只是在实验室里学习。”

他十分严谨。

再有天赋祝余也没正式接过育，她还太小，他的打算是让她逐步接一真正的育工作，等以后再慢慢接心。

杜峰恍惚地答应了带师妹的要求。

雁东归继续自己的提问，祝余笑嘻嘻凑过去，“师哥师哥，请你吃糖。”

说着，从兜里摸两块芝麻糖来。

杜峰意识要拒绝，但祝余已经把裹着油纸衣的糖块他手里了，她自己剥了一块，忽然一顿，“老师让在实验室吃东西吧？”

“……让，”杜峰神复杂地看着她。

祝余就把糖嘴里了。

旁边的师看过来，她很大方，又从兜里摸来两块递过去，“快吃啊，你也吃。”

杜峰浑浑噩噩地剥一块糖，嘴里，不，他本没心思吃，他满心都是祝余这个一年级了项目组——诶这糖怪好吃的？

咂咂嘴，又甜又香。

他沉默地把另一块糖也了嘴里，两个腮帮都被了起来，有像青蛙。

师看看芝麻糖，笑眯眯问：“我是依秀然，你叫我依师就好，谢谢你的糖。”

祝余可是不会厚此薄彼的。

她给每个过完雁东归提问的师哥师都发了糖，就跟过年发压岁钱似的，她递过去糖，对方乖乖摊开手，然后说一声谢谢。

压岁钱线截止到雁东归那儿。

“老师你也吃！”

雁东归没吃，他从来不收学生东西，但在她亮晶晶的期待目光，还是勉揣了兜里。

祝余满意了。

师哥师的珠都要瞪来了。

这还是他们严厉清的教授吗？

他要这么好说话，那他们之前挨的骂挨的训算什么？算他们命苦吗！

雁东归说：“以后你课余时间可以多来这里，你师哥师们会教你使用这些实验材、怎么写正规的报告和记录，我们试验田的时候你也可以跟着。”

祝余兴兴地应了一声。

她举手，“那我可以分到试验田吗！”

雁东归：“……你要油菜？”

“我能别的吗？”祝余眨眨，苍蝇搓手，“学校里的大田虽然东西，但又不让大一生（这必须控诉，凭什么只让她去除草捉虫！），我想试着一年生蔬菜果之类的。”

每个本科生都幻想过靠自己满足嘴。

雁东归没拒绝，“但今年太晚了，等明年，要是有空余的田的话，我给你申请一小块。”

祝余喜气洋洋，“老师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