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堂妹虽然了，人还是好的——吧？祝振华着，“是不远，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你在农机大怎么样？听说你们的宿舍条件很好，教得也好。”

最后还是余姥爷接过去，用桌角儿一别，轻松开了瓶盖，祝振华手里。

几个辈看祝振华，他只觉得羞涩还有骄傲，但被这个堂妹直勾勾盯着，祝振华发麻，也有疼——小时候他带祝余去冰湖上钓鱼，大冬天的，没来得及告诉家人一声，回家可是被狠揍了一顿。

又给祝余来块，“吃吧吃吧，小馋猫。”

她嗷呜咬了一大瓜心，“真甜！”

他连连摆手，说着不吃，祝余在一旁已经兴奋到搓手了，闻言白他一，“不许不吃！你要不来，我妈肯定不买这个西瓜的。”

聊聊学校，再聊聊东北老家。

这西瓜很红，掰开的面儿上还带着白霜，就是很厚，余姥爷利落切成月牙块，先给祝振华拿一块大的，“尝尝甜不甜。”

祝余还真不知这事。

虽然知青大规模乡是十年后的事，但这会儿也有，不过这时候愿意乡的知青是真切地抱着支援农民兄弟的愿望，主动来的。

余姥爷拿刀来，这把刀还是他偷偷藏的，洗得净净，确保没有一葱蒜味儿。

祝振华更不好意思了。

“那你多吃。”

祝振华觉得又开始痛了。

祝余觉得逗老实人可太有意思了。

祝振华哪里好意思。

西瓜大国必然属于！

祝余坐，一边茶杯一边看祝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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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左看右看，她不愿让自己的大牙承担风险——余姥爷是能嘎嘣一拿牙开酒盖，但她才十几岁，要是缺牙漏风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有一个过分活泼又说话的小堂妹是个好事，祝振华对着几个辈的陌生都少了不少，说着说着，他就放松来。

她笑嘻嘻挪动凳，凑过去问：“你们学校咋样？你们学校离我们学校也不远，改天我去找你玩啊。”

“甜！”

照着西瓜中间一割，用手掰开。

祝余当然是竖起大拇指，“超！”

祝余张开血盆大猛猛一咬。

祝同义，“面编了不少公社，底又有生产队什么的，听说还有些城市里的知识分来搞建设，大家都很赤诚。”

他笑眯眯的，“快喝，这会儿还凉着。”

“咔嚓”一声，红的瓤儿来。

现在其实也不是每西瓜都不甜，但品非常之不稳定，产量也不，完全是地方限定。比方她现在吃的这个瓜，八成是首都郊区的农民的，城里偶尔才能吃到。

而明珠女士——

祝余觉得她这两辈像是平行时空，历史的大脉络是一致的，但许多人不同，这一世也许没有吴明珠女士，但也会有刘明珠陈明珠女士。该有的育，总会有人去。

余姥爷慨：“现在城里人是越来越多了，我们街最近也在查动人呢，要是外来人，没有正当理由和介绍信的都得遣返。”

大人们也只是叹几句，这是时代的大势，他们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余姥爷笑着起，“同义，把井里的西瓜捞来，我去拿刀，咱们开个西瓜吃吃！”

余姥爷问：“咱们老家是不是也开始搞人民公社了？”他是会关注报纸的人。

他局促地挪了挪，捧着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