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鸿雁如号角

当第一遍的‘酒喝，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唱完时，园中的人皆停动作。

李隆基皱眉。

李成咧嘴气：“此曲消磨将士的斗志，乃败阵之曲，易弟怎能教羽林飞骑学这个？”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第二遍又响起。

比之第一遍，军士们唱得更投、更有。

李隆基对站在不远的樊凡招招手，指指那边，樊凡离去。

片刻后他回来，到李隆基边，弯腰说：“东主与皇后、郭史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四面楚歌。”

樊凡说一句，旁边的人全懂。

李隆基呵呵笑两声：“原来此曲是唱与突厥人听，好曲、好词。”

李成又听听动静：“此琴声未听过，比奚琴似乎声音更浑厚。”

樊凡给回答：“东主命人所制，说共鸣箱更大，就是从奚琴转化而来。

琴上雕刻有，弯曲，适合悬挂，东主称其为琴。”

“去问问还有没？”李成兴趣。

“再取一胡笳。”李隆基跟着说。

樊凡又离开，不时间拿一把琴与一支胡笳回来。

李成接过琴，先看看，摸一摸，手在弦上轻弹几。

等着搭上弓，轻轻拉动，找几音，对李隆基。

李隆基胡笳放到嘴边，二人几乎同时演奏，正好跟上那边又唱一遍的节奏。

胡笳跟箫那低沉的声音一来，鸿雁的歌曲听了，更悲凉。

其他几个王在旁边沉声唱，给人的觉是想哭。

等他们演唱完，李旦笑了：“哈哈哈哈，好曲，既然对突厥以防御为主，不如叫将士们在那边唱。”

“吐蕃那边许多人同样会喜。”豆卢贵妃开。

“易弟果然大才，梨园中，应多此类好曲。”李隆基想到要扩大规模。

专门派一些人研究什么曲适合消磨吐蕃与突厥人的斗志。

“先传到安城中。”李成主意。

当晚，一大群人住平房，好在被褥是新的，他们用完，明天走时带走。

五月十七日，一大群人离开。

李旦二人也走了，孩满月了，他们要回。

给二十个县送报纸的队伍天不亮就发，安城门一开，给安送报纸的队伍去。

孩们分地方等待，报纸车抵达。

他们装上报纸，顺便接过两个包，囫囵地吃去，再两，开始卖报。

一大堆报纸直接拉到了蕃人租来放报纸的地方。

吐蕃的领伯讹依旧在等，说好的半个月。

从五月七日开始，到今天过去十天，还剩五天。

他觉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慢，他担心李家庄的资料室里有人察觉到东西丢了。

到那时，再想买酒，李易说什么都不会卖。

“快吧，价钱不要那么，不然买不起。”伯讹给完了钱，来到外面呕几，嘟囔。

报纸已经搬到了租的院落中，不过鸿胪寺里仍然飘着油墨的味。

他不知的是，蕃各落在突厥一个大落的撺掇，组织好了人手。

这些人准备潜去偷好东西。

他们把偷气球的技术放在第一位。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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