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萧景晨。

早知当初就该极力制止他们的婚事。

“我当初亦说了，萧景晨她不是你的良，我也说过了，不愿你掺和这些事，可你总是不听。”

一字一句，皆是他当年同裴玄讲过的话。

裴玄睛眯了眯，底是不可见的渊，“清宁，你不要越陷越。”

可这些年，他认命了。

一连过去三日，照料萧景晨的医师是她自己一直带在边的，很是信赖的过。

“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萧府只是你我的权宜之计，我说过，之后你亦可以跟她和离，恢复你真正的份。”

他知晓，此事他确实有些任，但他就像任一回。

“你以前说过的，这些风景你都会带我一一去看过的，如今你却言了，我会等你好起来的。”

裴玄看着，心里更是气急，恨不得一脚将萧景晨从床上踹醒。

“若不是她护着我，我当时便已经死了。”裴清宁不由得蜷了蜷手指。

裴玄盯着他许久，还是不忍对他说一句重话，拂袖而去的同时，还丢了一句话。

“罢了，等她醒来，我让人让你回去，若你到那时还是不肯回，就别怪兄了。”裴玄底了几分狠戾之。

裴玄气的哼笑了一声，“萧景晨是哪里好，让你这般惦念？还忘了你我的大计？”

“兄，我想等到她醒来。”裴清宁抬对上了裴玄的眸，很是定。

萧景晨发了三日烧，烧未退，人也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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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兄。”裴清宁叹了一声，转又了帐篷里。

裴玄看到他来，也恢复了些许的冷静，“我让人送你回去。”

裴清宁说了很久，直到燥饮了一杯，指尖轻轻抚过萧景晨的脸颊，慢慢走了去。

“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说的山川河，我全见了个遍，路上脚上了几个泡，可疼了，一也不是你说过的都习惯了。”

“我也不知原来你们行军路上是这般的苦，每日都不敢歇息，那饼更是，咬都咬不动。”

清宁无论嫁给谁，他裴玄都有能力护他无忧。

“难你往后就一直装扮成这模样过去吗？你不是同兄说过，你也想五湖四海的走一遭，不想困在这方圆之地吗？”

“晚我让人送晚膳跟过来，你不要跑。”

裴清宁低了眸，细白手指压了压帽边掉落的一缕发，声：“兄，清宁没忘。”

裴玄却想拼命登上那个位，只愿他弟弟能够得偿所愿。

“兄，你……”裴清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直直的盯着裴玄。

裴清宁忙前忙后的照料了许久，脸都生生的瘦了一圈，人都黑了不少。

笑，淡淡开，“来的路上，我看见了这辈从未见过的好风景。”

如今也不会闹得这般模样，看的还真是让人不舒。

裴清宁指节忽的了，目光闪过局促，“兄，我想等到她好转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