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我最大的错误，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只是受伤了，而没有直接死掉？”

这话有些严重了，哪怕诺顿一行都觉得他们同黛儿有某联系，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艾德蒙再无用，也是格雷格家族的嫡系，乔安娜本更在商界有一定地位。

因为黛儿的确是跟着他们的治安总局，他们可以暂时把他们隔离来，要说彻底翻脸，还不到时候，因此安德鲁立刻：“尊敬的乔安娜女士，这真是一个误会。您也许不知……”

“我一个犯人，当然是不知的……”

“您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犯人呢？”李嘉宁开，“莫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比如第一、第二……”

饶是乔安娜久经历练，一时间也心如雷！

第一、第二！什么第一、第二！

前这个好看的不像话的嘉宁·李知些什么？

乔安娜知李嘉宁，虽然早先各路治安局因为原因，都不约而同的隐瞒了李嘉宁，但乔安娜还是知的。这不仅是因为伯克利的案是她破的，更因为他破案的手段匪夷所思。

虽然她经常同神迹接，李嘉宁的那些破案手段，还是让她觉得无法理解。而这困惑又和神迹不同，那是一更让她受挫的东西。她能觉到黛儿也和她有同样的觉，否则只是李嘉宁几次破坏她的布置，她早就该找她的麻烦，或者脆就去转化她了。

但她甚至都不主动去同李嘉宁见面，大概心中，也隐隐的有那么一分惧怕。

而现在李嘉宁又说了什么第一、第二，是真的知些什么，还是……不，她不会知！这是绝密！就是一般的艾斯，乃至“神迹”都不见得会知，因为很少会现，像她和黛儿这产生几乎一样“神”的况。

可是她又说了第一、第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她在帝都知些了什么吗？一时间乔安娜简直要恨死“神迹”这说有组织，其实又各自为政的格局，她早就提过这是不行的，但没有人听。

那些人也不都是那么愚昧，不过因为他们的能力有地域属，就谁也不愿意舍弃。以至于现在她想知李嘉宁是不是在帝都也和“神迹”门打过都不得而知。

乔安娜心中各起伏，面上却还伪装镇定，她昂着：“您在说什么，我不知。”

李嘉宁笑了一，她这一笑百媚横生，乔安娜饶是一肚心事，也不由得有些恍惚，随即，她的脸又是一变，这个嘉宁……莫非，是他们的人？

“我觉得，您是知的，而且……恐怕没有人比您更知了……毕竟，您早先可是第一……”

乔安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虽然她还是尽力的装作若无其事，但在那瞬间，她的脸还是变了一。

第一！

第一！

在早先，她的神是比黛儿更多的！她本来，是更有机会成为神迹的……但是在最后关，先前那个神迹的艾斯，却选择了黛儿！

“你更有用，孩，你的能力，要比成为一个‘神迹’也许更有用。”那个老男人，沉的看着她，在这之前，对这个男人她都是激的。一个落魄贵族，有的时候，活的甚至不比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