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对，又能有什么用？

“我看着她睁睁的来了，每一步都对！而且你知吗？她在第五步的时候，就去验算第六步，而且行了两次，第五步完全不受影响！”

前面的填空题她一共也就三，就算都对，加上最后一，也不过三十五分！

“几……”张钟看她那表就知李嘉宁并没有全拿了填空的分，否则算上最后一大题也有五十了，据往年的经验，是很有可能选的，“她考了多少分？”

“倪老师？”张钟安排好自己班的学生走过来，见她一脸纠结，还半天不动，疑惑开，“是这次分数不太理想？”

倪霞摇摇：“我不知……我还没有改她的卷，我现在在想，是不是以后新一个规定，最后一大题完来的，不多少分都能选。”

当时在她和李嘉宁对视后虽然立刻离开了，但并没有不去看她，恰恰相反，她非常关注，也因此她清楚的看到李嘉宁在完那大题后的状态。

李嘉宁的放空一直到她快要收卷了，她看到她在填空那里又写了个什么，她没有去看，也不知她写的对不对。

只是坐在那里，不行任何力动作，却会脑袋疼的搐，恶心，别说再去竞赛题了，回忆个事都痛苦。

“但是！但是！她在这一题上耗费了太多时间！”倪霞咬牙切齿，说痛恨……并不是，说懊恼也不是。那是一混杂了可惜、惊叹甚至喜悦的复杂，“她完这一题，就在那里太了，然后又呆怔了六分钟！足足呆了六分钟。”

张钟疑惑的看向她。

当时她就想过去，但忍住了，因为李嘉宁只是放空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别的反应。她过去询问，有可能打扰到其他学生。

这是一个普通人很难遇到的状态，哪怕是考生，也不见得能产生。因为它并不只是外的压力和迫就能产生的，必须主主动的消耗思索。这一棋牌类选手中很常见。

她没有去统计，但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对数字是非常的，而且就这么十多个人，每个人的分数她都记着了。

第三名的分数就直线降，只有五十二，第四名是五十一，第五名就到了四十七。

“李嘉宁把最后一题来了！”

倪霞摇摇。

倪霞自己有这样的经历，辅导老师后，更不时地会看到学生这样。

经常有某个围棋选手一场比赛来直接瘦个两三斤——普通的脑力工作者是绝对达不到这个程度的。

这一次的前两名还是尤城和张菲菲，一人拿了六十七，一人拿了六十六。

先是太，再之后就是呆怔放空。

脑力耗尽。

“她就了那一题？”

张钟又啊了一声。

“可不就是！”倪霞简直要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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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来改吧。”

张钟有能理解她的心了：“还是比赛经验少啊。”

只有偶尔的，有的学生的虽然答案错误，但思路正确，她需要斟酌一，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十多份卷，她很快就看完了，最后一份是尤城的，当她分数写上后，的了气。

她看着前面的卷，很有冲动把那个四十七分的给改改分数。

她看着李嘉宁的卷神。

答题就有些难了，答案、步骤、思路都是考察，每一都需要看。她拿早就准备好的标准卷去对比，虽然费事，倒也不是太难。

“还有几填空。”

这放在普通考试里是倒数的分数，放在这里却是绝对的分，哪怕放在省里也是可以拿来说一的。

张钟啊了一声。

倪霞看了他一，张钟小心：“四十九？”

最后一题往往是分界线，是拉分的。但如果在这一题上消耗太多时间的话，真不如去看看前面的。

倪霞没有说话，张钟见她没有反对，就把卷拿了过来，第一

所以一看李嘉宁当时的状态，她就知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