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第五步对她是个难，她很容易在这个地方上被引上岔。去年国赛上，她就是在类似的问题上了差错，要不就拿国二了。”

“那尤城也差不多是这样，说不定都不到第三步。”

倪霞，尤城去年也拿了国三，综合实力同张菲菲差不多，但他糙，经常会犯低级错误。

他们俩谁都没有说李嘉宁。虽然倪霞早先觉得自己也许可以畅享一国一，但她觉得是放在二乃至三了——虽然他们理科班的，很多在三就退了。

这一，他们和英语班的会有很大的不同。

因为理科包括的更全面。数学本是不说了，而往往数学好的，理也都不错，化学起码凑合。那英语和语文只要不是太拉分，就能取得一个相当不错的分数——而这两门往往还是，虽然想拿分也不是很容易，但想要拿个说得过去的分数，倒也不是太难。

所以除了极端的偏科，那就不太可能冲击国赛的，到了三，往往就还会去参加考。

但如果有国一的实力，那是必须要去冲一的啊。

李嘉宁的资质上佳，但毕竟失去了整个初中，那起码要用一年的时间来追赶……当然，也许只是半年，只是这一次的省赛，她大概率是参加不了的。目前的班里，她上一次的成绩是最不好的。

十天，她要追上七个人！

倪霞和张钟都觉得这不太可能，他们是认可李嘉宁的步的，倪霞甚至觉得李嘉宁已经排到了六七名，为此她还吐槽了豫东乃至整个中原省的相关政策——他们这些地级市，都是十个选手。

历年都是一五个，二十五中两个，二十三中两个，县一中一个。

一已经是占绝对人数了，但倪霞还是觉得这东西怎么能这么分呢？不应该成绩分吗？就应该先来个市赛啊！还有，凭什么省会就要十八个？来啊，把历年的考状元拉来啊！

她在办公室喋喋不休，张钟在那里附和，然后两人还都是无可奈何。

历年都是如此，想要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

虽然遗憾，倪霞已经了这一次不带李嘉宁的准备。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李嘉宁能一心二用？不不不，那是武侠小说里的，而且武侠小说也就是左手园右手画方，她这是一边解题，一边……解题？虽然是同一题，但这是两码事！

李嘉宁依然在书写着。

耸云的墙纹繁多，好像有一个地方同其他不一样，那扭曲的线条变成了一个喇叭，仿佛在说就是我，就是从我这里打开！李嘉宁摸着，再一次丢弃。

当她把第五步写完，一个被隐藏在角落里的，是她自己早先在罗兴那里翻到的一个趣味奥数中的一个范例了来，相比于这一题，那一题简直就像1 1，最直观的1 1，但它指了一个方向。

李嘉宁顺着它往前想，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