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的伤。李嘉宁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上前接过，帮她了起来：“你这两天注意，别碰，也别去晒。”

“怪有经验啊，经常打架？”

“为了吃饭。”

于小凤的睛一瞪大，带了凶狠瞪着她：“你在怪我？”

“我不该怪你吗？”

“我是你娘！”

“然后呢？”

“我生了你，养了你，是，最近我是没怎么照顾你，但那是你大了！你小时候没有我能活来？你早先经常生病，那么大的雪，我一个人抱着你去医院，路上摔了两次！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我生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个好环境，要是我自己！要是我自己……”她说着，也充满了愤懑和委屈，她得好，要不是带个闺女，能够轻松再嫁的。而现在，那些男人愿意和她好，给她钱，却没有一个说真愿意娶她的！

“你可以说没有我。”

“！”

李嘉宁没有，沉默的帮她理好了伤才转，于小凤在她后骂她没良心。

李嘉宁没有说话，心，却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良心。于小凤不是那好妈妈，但她能活到现在，好像还真的是因为她，那她，为什么会怪她呢？

她又想到于小凤在那边打人时的样，心阵阵发寒。

李嘉宁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第二天早上，当门响起“拿——”的如同号似的声音时，她和往常一样醒了。

于小凤还在睡。

她们家就是一张大床，一直以来就是她们母女俩一起睡。李嘉宁睡里面，于小凤睡外面，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起来刷了牙，随便了把脸，天有凉，但还不是太凉，她没有烧。

她拿着缸去门买了一碗绿豆汤，两个馒。在摊上吃是更省事的，但拿着缸，老板就会多给打一，过去她都是靠着这多一再凑合一顿。

有免费的咸菜，她会夹一，从不多夹，不是多么自律，而是她知夹的多了，老板会不兴，一次再买汤，可能就没有那多一了。

回来后，她把汤倒了一半来，把剩的放到了桌上，咸菜也留了一，在于小凤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斑驳的桌上，有小半缸绿豆汤，一个馒和一咸菜。

她看着，眶就红了，再之后，她忍不住的就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她知自己对不起李嘉宁，不只一个老师给她说过李嘉宁聪明，好好培养必成大。她也能觉到女儿是个懂事的，她也许不会说什么，但她在尽量的不给她惹麻烦。

但她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愿意好好的抚养女儿，好好的过日。但她不行！也就是早年扛大包她挣了钱，之后什么都是个赔。一开始赔自己的，后来赔亲戚的……她三个两个兄弟之所以不再同她联系，是她都去借过钱。

还一直都没能还上。

她也不知为什么，别人卖衣服她也卖衣服，但别人就能赚到钱，她这边就不行。

她还同人一起合伙卖过饭，被合伙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