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办

李嘉宁在那个烤串摊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烤串老板提醒她要还签。

她把签递了过去，拿回来两块钱，想了问那老板知不知刚才来的是哪个派所的，在什么地方。

老板给她指了路，又笑：“姑娘，看闹看完拉到，派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哈。”

“那是。”

她说了一句，把老板找的两块钱到兜里，转过。她想回家的，但不知为什么总有走不动，最后，她还是一的走到了派所。这个派所临着夜市，大厅就还开着，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呜呜的哭声。

“你别哭，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那边还是哭。

“你要再哭咱们就换个地儿说了啊。那打架的俩个上哪儿你上哪儿。”

“……我、我就伤疼。”这声音一传来，李嘉宁就听是于小凤了。

“现在说疼了，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说疼？你这伤也不，可以一会儿再理。现在我问你，姓名！”

“于、于小凤。”

“别！”

……

“我问你别！”

“女……”

那边的提问在继续，李嘉宁静静的听着，前面的问题她都知，直到问到于小凤和那个打人女的关系。

“朋友……”

“什么朋友？她自己说是来卖的，你是不是也是？”

“我不是不是，真不是！就是……”

于小凤正要再说，那边有一个警察发现了李嘉宁：“什么的？你站在那儿什么！”

李嘉宁面无表，没有丝毫的尴尬慌张，她走到亮光，慢慢的开：“我来找人。”

警察皱着眉看她：“找人？找谁？”

李嘉宁看向于小凤，后者连忙去挡自己的脸，李嘉宁还是看着她：“她是我妈。”

……

空间一静，几个警察一时都是无语，还是于小凤发一声尖叫：“我不是——”

李嘉宁走过去，看着她：“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在外面……是什么的？”

于小凤啪的一掌打到她脸上，李嘉宁微微一偏，又慢慢的偏了过来：“是，卖的吗？”

“卖你！”于小凤大吼着，“你问我，你问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爹在你两岁的时候就跑了，老李家没一个来说句公话的！厂厂不行，家家不行，我要养你要生活，我怎么办？我一个女人怎么办？我只有跟人一起扛大包，卖力气！你忘了吧？你都忘了吧！我早先累的血！我看别人生意赚钱，就也跟着！但谁知别人能赚钱，我是赔钱啊！我赔钱，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她一气的嘶吼完，李嘉宁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于小凤突然没了气力，她颓废的倒在椅上：“我就是赔了钱……又还不上……我、我没有卖……”

李嘉宁，看向对面的警察：“麻烦你们了。”

“没有没有……”那警察也没遇到过这况。李嘉宁够，但脸还稚，明显的就是未成年。她肤白，于小凤那一掌就特别明显，此时她面无表的着几个指印，几个警察都心生不忍。

“也、也……唉，小姑娘，叫你家大人来吧，这不是你能理的。”

“没有别人了。”

警察看着她，李嘉宁认真的回视：“我都忘了我爸什么样，家那边的人几年也不见一次。姥姥姥爷去世了……没有别人了。”

她说第一句的时候，一警察还有没反应过来，待她说完，都不由得心。他们见的可怜人多了，李嘉宁并不是最可怜的。但此时她面无表，稚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绪，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就让他们份外不忍。

再看于小凤，就觉得这个人又可怜又可恨。

“她会被关押吗？”

又是一阵沉默，于小凤这属于关不关都行，——别说她，就是那两个正主，也不见得会关。但就算不关，也是要有人来保释，个保释金。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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