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银行办业务，让去手印，也会有人觉得麻烦，所以他们也没有多想。

这个案没有伤亡，没有真的发生，又涉及到未成年，最后他们也就是把那把菜刀收了，对可乐行一番训诫也就算了。当然，那个杂货铺的儿也被他们训诫了一番。后来他了解到，再没有人扰可乐的娘。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说我报警，对方不见得就怕；但真有人拿着菜刀去挥一挥，大多人都是怕的。

裕东离省城不过七十公里，一人要吃午饭的时候，王启明和杨志兴也拿着那份档案来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李嘉宁好像比中了一个人，但没有人求证，甚至当王启明和杨志兴到了之后，还是被姜成招呼着先吃饭。

阵势有些大，李嘉宁吃了饭之后也就没有立刻午睡，只是让晓乐去酒店把自己的笔记本拿了过来，再之后她打开一个文件，把几枚指纹都丢去理了一番，然后了对比图：“是他。”

姜成瞪大了看不来什么，一法医痕检却都沉思了起来。

这么对比，好像……的确有像？

“把金永福叫过来吧。”

“还有孟楼……”

“我在！”在人群里的孟楼举了手，“我不是太肯定，但看这个三角市有像的，把老金叫过来再看看。”

金永福很快就跑了过来，经过三天的度脑力运动，他现在已经很有昏脑涨了，此时还是瞪大了看。孟楼说的那个三角他是看来了，但只有那一个明显不行。他来回的看着，又比上了一短纹，然后就觉得一阵，还有反胃。这是大脑用过的反应，他连忙闭上：“能把特征划来吗？”

一人纷纷，没有人觉得不好意思。虽然人家把两枚指纹都摆在他们面前了，但那在绒上留的指纹，可以说是稀碎的，他们要在稀碎的图案里去对比另外一个迷，就像是拿着一个碎片的十分之一，去另外一堆碎片里找是那一分一样。

而这样的碎片，他们最少还要比上八个。

李嘉宁想了一，开始标记，短纹、短纹、汇……她标了十二个，停了来。

十二个，离十三个还差一个，但这时候没人觉得有问题。只是一个个用仿佛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李嘉宁，这都……能标记吗？这都，能记住吗？这真的是人力可以作的吗？

“你……”金永福吞了，“是不是能记住这些指纹？”

李嘉宁了，一片气声。

刑侦界有个大佬曾一气记三万个指纹，这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怎么到的，而现在，他们前又现了一个吗？是的是的，这就是一个，这不是三万个，比三万个还远远不如。但，这是一个稀碎的指纹，而且，看这样，人家也不是就记这么一个！

“怎、怎么记的？”金永福意识的开，李嘉宁看了他一，“自然就记了。”

……

金永福瞪大了，这一会儿他也不疼了，也不神疲惫了，他就想知，这是怎么自然的？这怎么能自然！你说你能记住一个拼图上的每个碎片也就罢了，你还能记住每个碎片上的每个细节？然后你说这是自然的？

他只觉得一说不来的气直冲天灵盖。

“这、这到底对不对啊。”姜成开，“老金，你先别忙着叹啊，给我个准话啊！”

金永福了：“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