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那是什么样都见过对方的，也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

这话传到陈连那里，他不免抗议：“你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我已经很蓄了，要不我就要说我看你过了。”

王蓉哈哈大笑，曹斌差一呛住，李嘉宁看向他：“其实，你的，我们也都见过。”

“李嘉宁，你不要胡说！”曹斌脸都红了。他黑，一般是看不红的，这一会儿就是黑红。

“什么胡说，咱们幼儿园当时不就一个大厕所吗？”

……

…………

他们幼儿园，当时全都是女老师，然后他们这些小孩，统统是没有别的。曹斌只觉得一凉，很有一晚节不保的觉。

王蓉蓉哈哈大笑，陈连低着吃饭，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日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着，学业是张的，但他们都比较平静，曹斌本来有着急，但在另外三人的带领，不知不觉中也平缓了来，他有时候想，自己要考不上x大，要有那么一丝一毫是能赖到这三人上的。但奇怪的是，他的成绩倒还可以，当然，并不尖，但他刚校的时候是倒数，期中的时候，竟然差不多到中游了。

老师让他分享办法，他也只能说过认真听讲，回来对另外三人吐槽：“我本来想说好好休息来着。”

几人一起大笑。

一学期的时候，李嘉宁被拉到一的篮球队里去凑数。她过去也没有练过，要说篮球队不该找她，但一的女篮一直没成绩。

到了中，可以说所有的育锻炼都是和成绩挂钩的，不说保送也是奔着加分去的，没成绩就意味着这两者都很难达到，一般也就没人参加，以至于堂堂一，女篮想凑个完整的队伍都比较难。

李嘉宁没技术，但有，就被育老师给看上了，她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但育老师允许她早上不练，她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于是别人三节课后继续上课，她去练一个小时的篮球，因为她是个凑数的，就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偷懒，他们班主任见了，也实在无语。别人在这个时候打篮球是走特生，李嘉宁这明显是走不了的，而她这还浪费一个小时……好吧，放到别人那里是浪费，放到她这里，是双向奔赴？

嗯，育老师之所以拉她去凑数，也是知了她自己乃至他们家对她升学的态度——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既不追求学习成绩又不追求育成绩，还这么合适的学生啊！

什么，没基础没技术，就是让她来凑数的啊。

别的学校也许不少见，在一，这就是稀有啊！

育老师还给她申请了补助，虽然钱不多，对李嘉宁却是个刺激。李家夫妻更是兴，对外面说的就是，一，给她家姑娘发钱了！再传传就是李嘉宁拿到了一的奖学金。

不明真相的立刻就对李同学有了山仰止的觉。

李嘉宁知后大笑，决定把这个补助拿到三。

“你可能还拿不到三。”曹斌对篮球有兴趣，了解的就多一些，“咱们学校女篮没有什么成绩。”

“那有什么关系？比赛不是每年都有的吗？”打不省赛，连市赛都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