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没考上，也就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找这个人的，但你要考上了，砸锅卖铁我都要让你上！”她妈妈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你要觉得不好意思，面好好学！”

李嘉宁了：“那吃鱼吧。”

他们的面是不贵，小碗两块五，大碗三块，他们又请的有人，还要给李嘉宁家房租——他们早先就一个面摊的时候没有租金，现在他们都几乎占了一层了，那当然是要房租的，虽然租金非常便宜，也是成本。一碗面的纯利也就在一块钱，但他们还有饮料还有，最近这两年又推了卤豆腐和黄瓜变这样的小凉菜。每天的纯利，也要有六七百。

虽然那是小区里的门面房，却是正儿八经的门面，临着一条二背街，两室一厅，五十多平方，这也才八万了，而他上个学，要九万五，他都不想上了，他爸爸又差对他行的教育，前一秒还说他是好儿，一秒那掌就差打到他上。

“你没听说过吗？小生意赚大钱啊。”

曹斌嘴角动，但还是默默拿起了筷。

刚才的烤鱼是李嘉宁的钱，现在陈连任劳任怨的拿了钱夹，三人一人一个肯德基的甜筒晃悠回了家。

“他妈妈一定没让他接过账本，唔……他自己也没有留意过。”

王蓉蓉一瞪大了：“这不是说每个月都要上万？”

“不过也没有太多，最多翻一倍。”

“我比你少了半分，我们家这一次拿了九万五……”曹斌说着，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在李嘉宁家饭，在家里心，他知价，去年她妈妈在小区里买了门面房，也才八万块了！

“什么意思？”

于思事不喜拖拉，没过两天就买好了去北河的车票。他们过去不知，这次一行就发现往那边去的人还真不少，几乎半个车厢的人都是去那边玩的。

“因为这就是事实啊。”李嘉宁坦然，曹斌磨牙再磨牙，然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生气，是一气都没有。李嘉宁说这话的时候，就是在说事实，没有贬低没有调侃没有优越，她就像在说，啊，今天是个大晴天一样。

“难你偷偷中了五百万？”他半天没声，李嘉宁又，王蓉蓉和陈连又一起看向他，曹斌非常无语，为什么这么离谱的话，这两人也能当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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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了一条最大的鱼，但还是不够吃，又加了一条。吃完后，曹斌自己一个人离开，宽厚的背影在人群中竟有那么一孤独的觉，王蓉蓉不由得叹了气，有一接到了大人世界的觉，李嘉宁一笑，王蓉蓉看向她：“怎么了？”

“烦人！烦人！”王蓉蓉叫着，“这么多钱，你还说没太多，太欺负人了！”

“当然没有！”他咬牙切齿。

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他们家都拿了九万五，他还有什么脸说去旅游？别说旅游了，他都准备这个夏天悬梁锥刺了！

“应该是。”陈连，这关系，他也没必要隐瞒。他父母是没告诉过他家里到底有多少，但他随便听几句，在心中算一，也能有个数。

她爸爸现在每个月发的工资也不过才一千！这还是因为是局，要就是一个普通民警，一千都到不了。就算曹斌是父母一起的，那合到每个人上也有五千了！

王蓉蓉向陈连看去：“你们家，应该更好吧？”

李嘉宁嘿嘿笑了两声：“我们来大概算一啊，他们家主打的是栗饼，以前卖六块，现在卖八块，照百分之五十的利来算，也就是四块，我记得他说过他们家的栗饼一天差不多要一百斤，夏天少一些，冬天多一些，那咱们就都一百斤来算，那就是三百到四百块的利。他们家还有别的心，什么酸枣糕啦红枣糕啦，这些就算卖的比不上栗饼，一天三十斤也差不多把，那就算一百，那就是每天有四百到五百啦。”

李嘉宁哈哈大笑：“对，他欺负人，让他请吃冰激凌！”

“亏得这次来了。”于思，“要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