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让我妈知了。”

李嘉宁，她从小就知，从哥哥这里拿东西，要避开大伯母。

这一次的拜年词更少见，而且还是孙孙女一起说的，两个老的都兴异常，李老爷都忍不住说了三个好。

杜巧云听了那是又惊又喜，又有那么微妙的嫉妒——自己儿这词一定是从李嘉宁那里学来的，而李嘉宁一定是她妈妈教的——这于思就是会讨巧！

那边于思则是先看看自家那笑的见牙不见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大一号的老公，在心中叹了气，告诉自己，吃亏就是福。

直到晚上，李嘉宁把那本集邮册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来。

“你说，这是你用几句话，从李通那里换来的？”

“不是换，是我想要哥哥给我的。”

于思本来想说你那个哥哥也许早先还会这么对你，这两年那是越发不会了。

“你说要，李通就给你了？”

李嘉宁。

“那他是怎么会的那些词？”

“我教他的呀。”

于思心想这不就是换嘛，不过见她一脸懵懂，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而那边，李嘉宁把小人书里的邮票小心的取了来，放到自己的集邮册里——这就是她为什么想到找李通要集邮册的原因。

这个小人书她去年拿回来就忘了，一直到今年于思给她翻来，她才想到自己还有一张从李通集邮册里拿到的邮票，继而又想到自己还没有集邮册，虽然她只有一张邮票，那也要有邮册的。

见她好，于思：“你这张邮票从哪儿来的？”

“哥哥给的呀，哥哥去年给的。”

“李通去年怎么会想到给你邮票？”

李嘉宁一僵，不知怎么说了，于思看向她，她吞了：“我、我要睡觉了。”

她说着一边奔向厨房一边大叫让李生宝给她挤牙膏，于思在她后眯了。

当天晚上于思对李生宝：“你说这小妮是不是知那个的事？就她那个斗篷上的。”

“……石霄大侠？”

于思往他上拧了一：“我说最一开始的那个！你没给她烂的那个！”

“啊？哦……你怎么会想到说这个？”

于思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那邮票，八成就是李通为了堵她的嘴给的！偏偏咱俩还怕她难过伤心，连夜想办法。”

李生宝噗的一声笑。

“你还笑！”

“要不是这，也不会有石霄大侠啊。”

于思还想拧他，但自己就先笑了：“你说咱们这姑娘，是明啊，还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