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这说的我都想去开个小卖铺了。”

“你能开，我大嫂也能开，秦大概率还是不能开的。”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能去车站卖饭？”

“这还用说吗？他们两个都是坐办公室的，哪的去这个脸啊……”说到这里他停住了，若有所思的眯起了，于思一笑，“想到了吧，开小卖铺虽然不需要走街串巷，但走学校的关系也要结奉承，他们两，哪个是能这事的？”

李生宝一笑了。

于思想的不错，秦和陈爸爸一开始还真有偏向第一个。他们自己就有一个儿，当然知现在大人在孩上多舍得。甚至秦都想到了能找谁跑这事，可再一想到要去找人家张这个嘴，立刻就觉得不行了。

这和她找于思还不一样。

她找于思主要是讨个方向，说不上她求着办什么事。而且两家不是一般的熟，真谁忙了，都可以互相捎带对方孩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找于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她家老爷一直帮李生宝那铺理着疑难杂症呢。

可现在她要去找那学校的关系，那就是真找，真求着人家办事。一想到哪场景，秦就觉得这生意不也罢。陈爸爸和她也差不多的思想。

“看来，还是要麻烦思他们了。”秦叹了气，陈爸爸握了她的手，“要不……我去？”

秦白了他一：“你去什么？卖白粥还是卖？”

陈爸爸讪讪一笑，他手艺稀松，就这两个的还能吃。

“公司不是说主动停薪留职的，给加三年的工龄吗？我明天去把这个事办了吧。”

“这、这么快？”陈爸爸一惊，“不再等等？”

“你觉得……公司能再变好吗？”

陈爸爸不说了，还变好？能不再变差都是好的了。不仅是他们，裕东这些单位，一旦开始不行，就没见哪个又行了。不过想到妻就这么去生意，他又有不安：“那也再等等吧，这也不能说立刻就啊。”

虽然他们早先就讨论过这个事，陈爸爸还是觉得这决定也的有太快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爸爸回答不来，秦叹了气：“快过年了啊。”

陈爸爸张了张嘴，又张了张，终于说不话了。一年没发任何福利的他们，已经是在吃老本了。过去发了全额工资还要用存款，以后只发半月的……他都无法想象那况。

特别是这看又要过年。往年他们在亲朋好友那里走的礼不说最好的，也都是中上等，今年难要比不上别人吗？嗯，他们早先会吃老本，就是虽然福利没有了，还要装面。

“好在我总是在思那里，也……也不是太说不过去。”秦低声，陈爸爸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在于思那里，他们可以说是过去帮忙的，而要自己支个铺，那就真是他们自己生意了。

其实现在生意已经不像早先那样丢脸了，个已经快要和万元画上等号了。只是两人一时都还有过不去这个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