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也跟着叹了气。

“我和他爹为这事愁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背着小孩，谁知那天说话就被小孩听到了，还学给了你家宁宁，谁知你家宁宁一气就说了好几条主意，竟是比我和老陈都呢。”

“看你说的，她小小孩家知什么啊。”

“不不不，不一样的妹。我和老陈都是榆木脑袋，我家老爷你是知的，他家老爷也是从木上退来的，家里就没有这儿！我们早先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可是现在你看这况……”说到这里，她咬了牙，“我也不瞒你，我们今年的月饼，是我们自己凑钱买的！”

于思一没好表理，连他们那个都不职工上不上班的小破厂中秋的时候还发了月饼，这粮局，竟然连月饼都没发？

“不、不至于吧……”她有不敢相信，“，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们到底是粮局啊。”

“是啊，我们也觉得怎么就能到了这个地步。可就是这样，这一年，我们都没发福利了。”

于思把她杯里的倒去一半，又兑了的。

裕东此时其实不怎么看工资，主要是此时的工资就是看级别职称。什么级别拿什么工资，在哪个厂都一样。好企业主要就现在福利上。

件的是房学校活动中心……比如化厂，不仅有自己的幼儿园小学初中中，还有篮球场羽球馆电影院乃至足球场！当然，像化厂这样的企业还是少数的，不说别的，这么大的一块地都不好。

所以大家更多看的还是件。上到米面油到瓜果蔬菜。此外什么理发券洗澡票劳保用品茶缸茶壶脸盆碗筷……好的企业，都有可能发！

这些企业的员工基本都用不到钱。而要没福利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什么都要钱买，这两年价又上涨到这个样……

“，你给我个底，你家老爷的手艺，你学会了几分？”回过神，开。

“还几分……”秦哭笑不得，“妹妹啊，那是一分都没有！我家老爷你还不知吗？那恨不得白开都从家里带到厂里！而这东西，不上手，怎么学的会啊。”

于思，要在早先，她对这话可能还将信将疑，父母的，怎么能不为自己女打算？但她嫁给了李生宝，睁睁的能看着李家老爷一手的木工绝活传给徒弟，就是不传给自家儿。原因？就是这手艺是要拿料练来的，他不能拿厂里的料练自己的儿！

老李家那房局促吧，虽然现在大家住房都不宽裕，但李老爷早先是能分个更大些的，但他是让了去，说对方比他大两岁，更需要。

好了，现在他也退休了，还要天天爬楼梯。

作为鞋厂化工分厂的厂，李老爷唯一给自家谋取的福利，就是把小儿给到了厂里，这还不是以权谋私，而是厂里有班的政策，就是这，也还是李老太太闹来的，要不老爷能把这个也让去。

李生宝兄弟俩为什么早早来跑车，因为两人早先去的单位是最先不行的，好几年前都不行了！

李老爷都是这样，比李老爷还板正的秦老爷自然更能这事。

她想了：“你家老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