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四十嗷~~~

把这事理完了，李嘉宁也就回到了帝都。她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里，而是先找了个酒店榻，又找钟工把自己的房打扫了一遍，这才施施然的住回去。

再之后，她和早先没有太大区别。就是上课、码字。只是过去她写东西随便，这一次却是有目的，是要痛苦上几分的。她早先觉得有现成事例，又有人原型，是要好写。结果却发现，各有各的难。

真实的世界是复杂而不讲逻辑的。比如席慧娟会到剧团，是因为一个朋友介绍，而在之后，那个朋友又反对她留在剧团：“她觉得剧团。”

“……？”是她想的那吗？

“嗯。”

“那她……早先还介绍你过去？”

席慧娟看着她言又止，最后幽幽的叹了气。这个朋友介绍她过去的时候，恐怕是有几分暗心理的，就算后来反对她留，恐怕也不能说光明正大。

但在席慧娟生病后，她又送了两千过来，是李嘉宁外，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里，送钱最多的。

关键她也并不富有，这两千，是她两个多月的工资。

这样的人，不是全恶，也不是全善，却又不能太多的篇幅去塑造。

还有席慧娟，她一开始对豫剧也没多少，还觉得这东西吵闹。刚过去的时候，也不适应，但不知什么时候就喜上了。

“没有一个什么明显的事例？比如你突然地就觉得豫剧很好，很令你兴？”

“没有，我一开始还想过再找个什么别的活儿。不怕你笑话，我一开始在这里，是因为名声好听。我去找个饭店，找个打扫卫生的……是吧，听起来总有些丢脸。但我这在剧团……那就好像不一样了。是后来有一天，我在家不由自主的哼哼《大祭桩》，我姑娘说我，‘妈，你现在还怪喜唱戏啊’，我才发现，嘿，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喜哼哼了。”

这和读者喜看的电光火石般的相遇不一样，这和影视里常用的神转折的场景不一样。它没有那么多戏剧冲突，没有那么多矛盾。现实里这事说发生就发生了，小说里却不能这么写。

她要写的尽可能的真实，又要好看，那不是一般的痛苦。很多次李嘉宁都觉得还不如自己胡编呢。不过每每想到席慧娟练习鬼步，又持了来。

她写的兢兢业业，废寝忘，以至于四月份的考试，四门功课，只考过了两门。看着这成绩，她只有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力是有数的。

好在她考一年还是考三年都没有太大区别，虽然成绩有拿不手，但也没谁来说她的不是。欧还夸奖了她一番：“妹妹你真了不起！”

“……，我只过了两门。”

“自考是最难的，你能过两门就很不容易了！”

徐智在旁边，李嘉宁颌微抬，呈现四十五度的明媚忧伤，不是，你们不要把自考说的就和考似的好吧？这难不难，她心里还是知的。

五月，她跟着徐智去探了次班，这一天拍的是一场文戏，是杨鑫接到电话，说检报告的事。

片场里，扮演杨鑫的演员张老师挂了电话，慢慢的着烟，他没有多余的表，但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中。

就算是在外面看的人也能受到，吐来的烟雾是外面的表现，演员脸上的表，是案件的迷离。

“张老师的表现力真。”徐智，李嘉宁，徐智看了她一，他想问李嘉宁是怎么知这个演员的，但到底没有真问。他有一觉，问，也问不来什么。

晚上的时候，他们同剧组的人一起吃饭。知自己是李嘉宁大力推荐过来的，张老师来给她敬酒。当然，她的杯里是果。李嘉宁笑着喝了，正要说两句场面话，就见他一手隐隐的捂着自己的肋骨面。

“张老师是胃不舒服吗？”

“可能刚才吃了凉气。”

“次张老师不如试试馍片？就是那的很的馍片，什么都不要放。”

“……好。”

张老师着走了，面上还带了一犹疑，李嘉宁暗暗一笑，她说这个，对这位张老师是绝对有效的，因为上一世她跟着狄星在片场混的时候，就见这位这么吃的。那时候这位已经名声大噪，手握几个大奖。当别人问他吃这个什么的时候，他说的就是自己胃不是太好，试了很多办法，最后就是这个最不值钱最不起的偏方最有用。

“大概是因为，我就不是什么贵的人吧。”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一堆人都在笑，一边笑一边说他谦虚，她就记住了。

探了这次班后，李嘉宁继续去过自己的生活。她的步骤没有什么变化，但生活中的小意外却有增多。

因为夏天衣服渐薄，也因为随着她年龄增，容貌越发明艳，那些偶遇的搭讪的也多了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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