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现了：“是的，大智说的对，这往往是力不讨好。”

李嘉宁不是真的十七岁，她完全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她没有上回话，而是来溜达了一圈，了冷风，又到糕店里买了一块香橙糕，又去铺里转了转。

十一多，铺里已经开始上人了，余在那里收钱记账，李生宝在那里不断的端盘。

外面冷，里面，虽然因为人来人往，门都是开着的，只挂了塑料帘，也能看到里面烟雾弥漫。她看着，不由得一笑，她又为什么怕不讨好呢？

不讨好，又能怎么着呢？

白写了一篇东西？白了一份钱？

她现在写的东西，不是宝丁还是叶永不见，都能保证有一定销量吧，最多，也就是被人说失望，再被人骂骂。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她能永远都被夸赞吗？即使现在也不是啊。《半》有人骂，说哪怕姚涛被人骗了，也是活该的，谁让他当年不好好上学，如果他上了大学，有个好工作，哪里会用当小工？

《世界》更有人骂，说女主哪怕开拓了版图，到底没有真心人，还是一生的遗憾。

更有骂的莫名其妙，就是为骂而骂。

她已经得到了很多，那，就算被骂骂，又能怎么样呢？

她回去把小糕吃了，在群里说自己真的想写，徐智就说他过来一趟：“有的事，你不太方便，我去谈吧。”

“立个合同，起码从法律层面，将来没什么后遗症。”

对此，李嘉宁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席慧娟的家人，都是最普通的人群。当初她一门心思要练豫剧，他们不是太支持，为此发生过各争吵；现在她生了病，也没谁想过要放弃她。她的人每天临去上工前都会先给她好饭；她住院的时候，两个孩自觉地排好了班，和她人一起，守着她。

在听到有人要给她写书的时候，他们先是不太理解，然后就开始担心李嘉宁要多少钱了。

“人家不要钱，那意思是还要给我钱呢！”

“那她图啥啊。”她老公。

“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想着这还能给我钱啊，人家是给我写书呢！哎哟，这事闹的怪不好意思呢！”她说着，不好意思捂了把自己的脸，她的家人见了，就觉得只要不找他们要钱，只冲她这骨兴劲儿就值的。

“应该不会太多……”大儿开，“我有个同学的爸爸过去在报社校对，我听他说在报纸上好像是千字十的样。”

“那这要十万字不是才千？哪怕全给咱也没多少啊……”二女儿，“妈你别瞪我，我知不该这么算账，我就是说这个事！”

“人家就算不给钱，这对我来说都是个好事，要不是咱家现在这况，都要给人家钱！”席慧娟提了嗓，她的家人连忙，说对，就该是这样。

席家人想着最多也不过两三千，却没想徐智直接说了五万，或者，是百分之十的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