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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屯村过去是不正月都不算过完年，最起码，也要把元宵节过了。但现在外打工的多了，过了初五，这年也就差不多了。余把该走的亲戚走了，就带着几个小的去了趟荣家。

只可惜荣没回来，对此妈妈也不免寂寞：“嫁人了，都是人家的人了。”

余笑她：“你早先还说我女儿，你看看你。”

“我怎么着？荣在家还饭呢，宁宁过没有？你现在笑我，我看将来宁宁嫁了你怎么哭！宁宁你记住这话，到时候咱们一起笑恁妈。”

李嘉宁嗑着瓜一笑，余照她上拍了一，回来抱怨：“和外人一起笑话你娘是吧？”

“哪有啊妈，我是笑婶那话注定要落空的。”

余狐疑的看着她，李嘉宁笑嘻嘻：“我是不准备嫁人的。”

“又胡说！”余哼了一声，倒没有太把这话放在心上，她们哪个年轻的时候没说过不嫁人不结婚之类的话，又有哪个真能成呢？

走完必须要走的亲戚朋友，余就带着几个儿女回去了。

屋里还是洋洋的，一接到那份意，连余都忍不住发一声叹。三个小的一起去看她，余脸一红：“看我什么！该什么什么！这些天没住人了，这屋里都成什么样了！”

三个小的一起笑，余板了片刻的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走的时候客厅卧室的门窗都关了个结实，又在浴室那里留了隙。此时那真是屋里没有土，而空气又不浑浊，整个房间最脏的可能就是他们这一路挤车挤过来的一家四了。

初八，城里的人开始上班了，但愿意吃炸货的并不多。别说炸货了，据余的观察，正经饭店都没什么生意。过年这几天，大家肚里都被大鱼大满了，那油腻腻的东西看着就没胃。

余真开始考虑泡菜的事了，在看了一剧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大女儿说的是对的。国的人，真吃咸菜！不过她想想，觉得这东西是有时效的，像这刚过完年，大家想吃，那过一段日，恐怕就不吃了。余想自己，别说小时候，就是刚和李生宝结婚的时候，都吃咸菜吃的烦烦的。

“妈妈，你要粥熬的好，咸菜也不是不能，但一定要粥熬的好。”李嘉宁。

要在早先，余会觉得熬粥有什么难的。大米粥小米粥绿豆粥，煮就是了，讲究一的，小火慢炖。但她翻了李一静借来的书后就发现，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什么南瓜小米金丝粥；什么山药大米养生粥；什么燕麦枸杞粥……

那些读书人，真是一个粥都玩样来了！

嗯，凡是书的，余就把他们都归结为读书人了。

但玩这么，又能赚多少？要说里捞钱是最快的，可一碗粥撑死了能卖两块吗？裕东这城市里，一般也就是三五，八宝粥也才能卖到一块了，这要想赚钱着实难了。

她想了一圈，一个是维持原样，虽然现在这炸货不好卖，但了正月应该就好了；

再一个，就是个门面，照李嘉宁说的，把什么韩式拌面也给上。然后还能再煎炸炸年糕，店里也能卖啤酒汽雪糕……想到那场景，余就有一血沸腾的觉。但再想到需要扎的本钱，又非常犹豫。

这样一个店，前期投就要上万，而且……她一个人是绝对不来的。起码也要两个人，那就要给人家开工资，可开了工资还不知人家用不用心。

嗯，她要去找工作的时候，那是光害怕挨老板训斥；现在想到要招工人了，又怕人家偷耍。

李嘉宁知后，笑的前仰后叉，余只恨这边没有土，也就没有扫床的扫把，否则必要往她上来两的。

“妈妈，现在不是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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