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见她神淡定，仿佛已经有了某决定。他心一慌，想了想，再次开：“他们……他们弟兄三个。老大在县政府，老二在县教育局。他还有两个，大是通局的，二在县医院，人也是县医院的，在后勤。大的人也是通局的。他是他们家的老小，他们家老太太，跟着他过……”

他声音艰涩，透着一绝望。

李嘉宁在心中叹了气，她早就想到了，她曾问过荣，荣说不了这么详细，不过也说了王威背景大：“早些年，我也忘了多少年了，反正就是比我大哥上初中的时候还早，咱们学校因为堂被查过，最后校都被查了，他还没事。当时据说闹的老大了，都吃死耗了，还是一整只！”

说到这里，荣打了个寒噤：“就那，他都没事，堂可是他的！”

虽然说校一定是有责任的，但作为主的王威能全而退，只证明一件事，他的背景比校大。校在这件事上是替他背锅了。

“所以，老师你这里是有证据的对吗？”

“……没有。”

李嘉宁看着他，宋远航面孔涨红：“你……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不错，你现在是在报纸上发表东西了，但也就是这样。你哪怕能把他拉来还有他们家呢！他们家……他们家……”

他的有些打结，不知怎么对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人会有多大的能量，发作起来能起到多么可怕的后果。

“你还是个小姑娘，只是泼你脏你都受不了！”他看着李嘉宁，见她脸始终平静，不有低吼，“就算你受得了，你还有父母还有妹妹！他胆小，一般也不敢的太过份，只是……”

李嘉宁的目光有了变化，宋远航突然停住了，他在说什么，他怎么能这么说？

因为王威胆小，因为他侵害的女生不够多，所以就要息吗？

他还是个老师吗？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思想！

“谢谢你，宋老师。”李嘉宁开，宋远航看着她，他嘴哆嗦，想要说什么，又说不来。

“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我们。”

宋远航蓦的蹲在地上，抱着死死的咬着牙。难过、无力、委屈……十七年……他一个正经师范中专毕业的学生，在这个镇初中工作了十七年！

十七年，他都还没有拿到中级职称！

十七年，他还在镇中学！

他前妻在县上，他可以过去的，过去他也不会离婚了。他留了来，可是他又能什么呢？他甚至都不太能找那些女孩的家的说明，最初他试图这么过，得到的只有谩骂；他也向上级反映过况，他直接寄到了市教育局。可不过十天，王威就拿着他那封匿名信在会议上耀武扬威。

到最后，他也只能在发现哪个女孩有这个苗的时候，把那个女孩训斥回家。最多的最多，也就是去拍王威的房门。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能保护几个人呢？

他经常为自己的无能而愧疚，又经常为自己的愧疚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