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躺椅：“这椅就躺不平，一会儿咱们问问有没有那可以平躺的。”

李嘉宁噗的一声笑了，差呛住。余思看着她，一脸莫名。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努力了。”

“啊，那就不努力啊，我就说h大就不错了……要不还是z大，毕竟在省城，什么都方便。”

李嘉宁趴在躺椅上，好一阵笑，余思不能理解，拿了个浴巾往她背上甩：“你这孩，光笑！光笑！你笑什么啊！”

李嘉宁从臂弯里半张脸：“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余思甩着浴巾，自己也笑了。

晚上两人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对她透了个底，她这两个月在鹏城卖房，又卖了一房，她不想努力，完全是可以的：“裕东的那房你将来租去，我看是好租的，都的也可以租去，就是要先收拾一，我看看什么时候不忙吧，或者你自己去跑跑，吃亏就吃亏，就当学费了。鹏城这里……我看看要不要留来吧，要是留来，我就先买一自己住，要是不留，我就买两。总有饭吃的，你不用这么辛苦。”

“那妈妈你呢，辛苦吗？”

“辛苦当然是辛苦的，不过起来很有劲儿，说起生意啊……哎哟，这是赚钱的呢！”

李嘉宁笑着，搂着她。余思笑着去戳她的额：“也不知害羞！”

李嘉宁没有说话。是的，这是她的妈妈，在上她黏黏糊糊，没有决断，于是带着她也在泥潭里翻，但是，又会想着要挡在她面前，想着要她的后盾。

在漩涡里的她不能算是一个好妈妈，因为她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她抓着她，母女俩只有一起沉沦。

可脱离了那里，她就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妈妈了。

假期结束的时候，李嘉宁本来是要自己直飞中原的，但在一天晚上，孙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李生宝，同意离婚，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了。

“他同意了？”余思有恍惚。

“嗯，他想要尽快办理手续。”

余思一怔，随即就笑了，李嘉宁有不解。

“你爸这是急着开门呢。”

“咦？”

“你这一段没去市场上吧……就是当时一说离婚，孙律师就去把咱们的门市申请了冻结。”

李嘉宁立刻明白了，现在说要冻结什么银行账之类的比较难。再早几年，银行是只认条的，也就是你拿着钱过去，随便说一个名字，都能给你存上钱，取钱的时候，凭着存折和密码就可以取了。

现在虽然有存折有本了，理也不像后来那么严，法院要实施的话，也很麻烦。但在一个门市上贴上封条那就太容易不过了。

这个封贴一贴，余思不能动，李生宝也不能动。所以哪怕李生宝想生意……不是不能，却是不可能用那两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