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斯刚想回答，德拉林对面的人起质问：“德拉林，你几年前并不是这么说的！当时的你说审判的放得越宽越好，宁可把有嫌疑的人全都杀死，也不能让真正的女巫存活于世。”

朱斯皱了皱眉，还没想要说什么，乔伊便指着他们说：“快看，一个议题了。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讨论来，但谢天谢地，时间终于到了。”

“目前，这些愤怒的女人们拿着火把，喊着“烧死罗格”的号正不断向威斯斯特涌来。聚集的人数达到前所未有的多，整条十字街都被挤满了，任何想要上前沟通的警员都会被辱骂甚至暴力殴打。”

如果德拉林不是收了费蓝的钱才发表的这番演讲，大概会更好吧。

议员们仍在各抒己见，说个不停。

她当然支持对巫术审判的范围收窄，巫术的界定越严格，死去的无辜者就越少。

“是的，我可以承担。但反之，你们有人想过那些无端死于溺死于绞刑架的人吗？”

朱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德拉林枪剑，力占上风，她支持他的观，却仍受到翻涌的愤怒。

“但如果不依靠人言评定，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巫术的存在呢？”

“举手者为25，未举手者为17，决策通过。”

乔伊又凑到朱斯边，轻声说：“你知是谁一手促成了女巫审判法案的通过吗？”

“法官阁！诸位议员！不好了！十字街路聚集起大量的民众，一个自称是伊莱多·霍克的女人正在控诉罗格·诺维尔，同时她还声称要揭女巫审判的所有过程！”

驳回我的提案，如果没有他，我的土地面积估计能再翻两倍，真是可惜啊。”

但朱斯心中的怒火却不断灼烧，法律对于这些人来说不过是找个机会聚在一起聊聊天的借，他们本不懂法律，也不为法律负责。

“时间到了，请各位举手投票表决。支持巫术范围收，取消一人证言的请举手！”科伯声，同时环视全场，确认人数。

德拉林趾气昂地拍了拍旁的人，又挑了挑眉。朱斯的愤怒无发，只能憋屈地又忍去。

德拉林喊：“但这么多年来，法律都仅凭一人之言就断定巫术行径是否有些太过武断？这是否意味着一句谎言、一句玩笑就能把人送巫术审判的程中？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人从女巫审判的被告椅上安然无恙地走来！”

“目前，巫术的判定主要基于《恶学》与《女巫之锤》，但费蓝·诺维尔提巫术判定应该有更直接的证据，而不能仅仅依靠人言评定。”

那一瞬间，上议院厅里鸦雀无声。

立场的摇摆全由国王的旨意以及他人的贿赂来决定，正义是一场经过包装的游戏，朱斯没有在场上，只能愤怒地看着众人夸张地演戏。

朱斯苦笑着，她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很多因为一句话而死去的人。

“如果巫术曾经发生，就必然留痕迹。石断裂、野火狂烧，任何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现象都可以被视为巫术的踪迹。”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见证了巫术的发生，那他该如何证明这一切真实？”

“倘若如你所说，我们摒弃一人之言作为证据，那到时候现大规模的暴怎么办？法因法律的修订而无力将真正的女巫送上审判席该怎么办？这样的后果你来承担吗？！”

“现在开始第三项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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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旦放宽了对巫术的限制，倘若女巫大量涌甚至危害民众安全该怎么办？！”

德拉林起说：“很简单。我们只是将巫术评定的范围收，并不是完全取缔证人证词这方式。例如，可以修改为一个人的证词没有效力，一定数量的人的证词才有效力。”

朱斯冷哼一声，这项规则不就是为了让伊莱多的证言失效吗？在这件事以前，女巫审判的依据几乎都是人言，几句轻飘飘的未经真假的话就能把人送监狱，而现在，到了罗格上，法律居然能因为他而修改？

“我当时确实认为女巫的窜会毁了所有人。但这些年我发现在女巫审判的过程中，有太多人死于诬告和冤枉中。思想是动的，我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不断修正人们的思想吗？！”

朱斯看向大厅中央，科伯再次宣布第二项议题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