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朱斯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睁开睛，才发现自己一整晚手里都攥着那颗酸柠檬。柠檬的清香小范围地覆盖住了船舱的恶臭让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旁的索菲和科林斯仍闭着睛，看不是在睡觉还是醒着。

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朱斯心惊地盯着前的货箱。

别来， 别来。

然而很快就听到木板被挪开的声音， 一个手顺着楼梯了来。

朱斯张到心如鼓，她能清晰地受到那个人越来越近， 停在了她面前的货箱对面。

“一， 二，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细微的响动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朱斯甚至能想象到对面的手一定是边用手指清边念声，她的额渗一圈细细密密的汗， 手也不自然地握成拳。

索菲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

朱斯到些许宽， 但张仍然无法消散。

果然， 对面的人数到第五十个时就嘟囔着：“真不知为什么每天都要清， 难有人专门来偷这些淡啤酒吗？这些不值几个钱的东西， 耗费我这么多力。算了算了， 差不多就行了。”

随后就听见那个手麻溜地爬上楼梯， 关上盖走了。

朱斯如释重负地叹一气。

索菲悄声说：“每天凌晨五， 手都会到货舱清货。但你不用担心，我几乎没有见过一个会老实算完所有货的手。大多数手都是瞄一记个数字就走了，所以每次航程末端，东西都不够吃。”

朱斯了然地了问：“那如果我们把东西都吃光了， 到时候船上的手怎么办？”

索菲笑了笑说：“完全不用担心， 这是船该想的问题了。况且我昨天偷翻了一放在公共区域的航海日记，大概再过个四五天就会到德兰城。到时候船队肯定会去补充的。”

德兰城？朱斯松了气，到时候贝琳达姑姑应该就船了， 不用担心会在船上被发现然后被抓去结婚了。但她突然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她似乎没有思索过自己要去哪里。

她看向平静的索菲，试探地问：“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索菲无所谓地说：“我没有什么目的地这一概念，我喜待在海上。陆地对我来说不是目的，反而只是休息站。”

朱斯追问：“那你知这趟航线会途径多少地方吗？”

索菲开始数着手指说：“第一站是德兰城，用时四到五天，第二站应该是罗里达郡，用时三天左右，第三站是蒙克郡，用时四天左右，最后一战应该是敦城。听说本次勇士号运送的是要献给国王的礼品。”

朱斯有些为难，这些城市她听都没听过，该怎么选择目的地呢，更何况还要帮助索菲解决之前遗留的问题。

犯难之际，不知何时醒来的科林斯突然声说：“敦吧，。我们去敦。”

朱斯好奇地问：“为什么是敦？难瓦克达跟你说敦是你的命定之城吗？”

科林斯有些尴尬地回应：“才不是。但敦很好啊，我们总要去最繁华的地方看一看吧。”

朱斯笑了笑说：“那好的，去敦，刚好能把这趟航程走完。”她顿了顿，转向科林斯诚挚地说：“我收回对瓦克达的所有带有偏见的话语。”

科林斯困惑地问：“你说什么？”

朱斯淡淡地说：“当时在筹钱的时候，没有人愿意买我的铁。是瓦克达包了我所有的铁，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呢。”

科林斯听完后，开心极了，自豪地说：“我就说吧，瓦克达人很好的。不过她从不亏本生意，想必你的铁也能让她大赚一笔。”

朱斯笑了笑，没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在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消逝，是络绎不绝的脚步声，是不断拍打的浪。船永远在微微摇晃，舱底的腥臭味也不时传来。这好像是个很糟糕的环境。

但如果说，袋里有好几天的饼份额，伸手就能获得无穷无尽的淡啤酒，比不时的腥臭更久的是柠檬的清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来一起熬过这漫的海时光，那么生活看上去会不会更有盼。

朱斯将手中的淡啤酒一饮而尽，好奇地看着手中的杯问：“为什么木桶里储存的是淡啤酒而不是淡？虽说淡啤酒味好，但一直喝啤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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