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合时宜地，科林斯又在此刻想起了母亲和萝丝。

幼时，母亲常说仇恨是一罪孽，一加诸于己的伤害。可是科林斯无法停止仇恨，她无法说服自己罗格和史密斯的所作所为或许事有因，更无法让自己不去恨约翰。在磨金塔的每一天，她都会在心里用最恶毒的想法来诅咒这些人。

被告为女巫又如何，被押送磨金塔又如何，被送上绞刑架又如何，科林斯永远不会低自己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摆，试图抹去那上面的泥泞，然后呼，挤一个笑。

抬，肩膀打开。

科林斯不知不觉间竟几滴泪，泪痕风以后刺痛无比。她颜笑地活动了一面，好让它不那么僵疼痛。

是因为她的恶毒刻薄，所以上帝也抛弃了她吗。

史密斯满意地看着科林斯，开始谈阔论：“快写，字迹写清楚一，要详细地写你作案的过程还有动机。如果能写上是恶唆使你的这之类的话就更好了，还有一定要记得写清楚你的名字。不然我岂不是白费这一番功夫了。”

史密斯看科林斯停滞的动作，又开始急，“哎，你现在是在什么？不会写是吗，那我念你写行吧。我，科林斯，因与约翰·维斯有私仇，便于鬼易，用金钱收买鬼让其在约翰上施法，使他中癔症无法言语……

像小时候母亲教她舞一样，目光永远不要落在地上，永远要抬起，只有这样，才能好的舞蹈。

她不想在史密斯面前泪，或者说，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脆弱。

索用拳往自己大上狠砸了一拳，她要用新的痛苦麻痹睛的不适。

可是脑中无数次浮现起萝丝蜷缩在角落时可怜的模样，她没有办法去痛恨这样一个晚景悲凉的老妇。

科林斯走过去，从四方接过了羽笔和羊纸，一言不发。

我于两周前在集市上遇到约翰，他再次向我展开恶劣的追求，就如

科林斯找不到为命运辩解的理由，思绪百转千回，最后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当了命途多舛的替罪羊。

的使唤，再怎么想用理智说服自己，还是到很压抑痛苦。她不喜这样的自己，这样被关在监狱里失去自由的自己，这样没有话语权只能屈服于权的自己，这样连睛都没办法到的自己。

科林斯很想把这一切都怪在萝丝上，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宣的。她需要一个指责的对象，来让她发，来让她大声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否则她无法接受命运给她安排的结局。

如果大家都没错，那么凭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史密斯应该快回来了吧，科林斯想着又再次站起了。

科林斯忽视了史密斯的话，将羊纸平铺在地上，提起羽笔，却迟迟无法开始。

科林斯听得心烦，扫了一史密斯，他这才闭嘴，然后开始提笔写：

如果没有萝丝，母亲是不是不会死。

如果母亲没有死，科默家是不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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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是萝丝的错，那么是谁的错呢？

没关系，没关系。科林斯在心底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词，至少朱斯活来了不是吗，至少生命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不是吗。

史密斯拿着羊纸朝她挥了挥手说：“快过来拿，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耗，况且罗格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很快史密斯就拿着纸笔现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