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被抓走吧？

降谷零打开门走了来。

有关组织的后续其实依旧没有理完，琴酒和贝尔德全跑了，甚至伏特加的踪迹都没找到，他们追踪到的最新况就是在行动当天，伏特加租了一艘游艇，并没有将游艇还回来，降谷零估摸着，他是去接琴酒了。

门后，哈罗端坐在地垫上，见降谷零一个人回来，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困惑。

降谷零蹲来摸了摸它的，又熟练地摸了摸它的肚。

“又没好好吃饭？”

降谷零把哈罗抱起来往里面走，自动喂机的粮几乎还是满的，哈罗本就没吃。

“得好好吃饭……”

降谷零挠着它的。

他现在脑里很，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他闭上，似乎能闻到那天血和硝烟混在一起味，还有摆在墓前的束的清香。

组织的事也像一团麻一样挤在他的大脑里，他不想停，也不想将这些事都分得那么清楚明白。

以目前的况来看，收尾工作可能要行很久，那些关键的代号成员的通缉令已经发了去，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才能抓到他们，这事现在急也没用。

至于分糕环节，降谷零不想过问，他也没那么大的话语权，而且那些事，每看一次都很糟心，反正各方都会争取最大的利益，他们吃不了亏。

最重要的，各国都想要的研发数据已经毁了，各国都派技术专家查过了，本就没有复原的可能，至于活来的那些研究人员，他们本就是各自负责一分容，实验的数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没这个能力完全复原，也不用担心。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事了。

至于杀了boss的人选，降谷零认为就是琴酒，证据摆在那里，其他人信不信。

降谷零抱着哈罗在地毯上坐来，用梳给它梳着。

还有什么没完的？

啊对，她的后事。

降谷零并不打算公开她的份，她是组织成员这事本就是只有少数人知，他不想以一个非常正式的方式去汇报她到底都了什么。

虽然降谷零很希望让所有人都知有这样的一个人，她在暗中了那么多事，他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记住她。

但是鹤见瞳自己不喜，她之前就说过，她不想将自己的隐私公之于众。

若是真的说来，以鹤见瞳故事的传奇程度，恐怕至少会在成为分析案例，鹤见瞳肯定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成为专家的分析素材的，他要是真的让这事发生了，她怕是会追到他的梦中来揍他。

就不要让她再生一次气了。

至于利兰这些还不知况的人……

就让工藤新一去心吧，什么时候说，他最了解利兰了，降谷零也真的不想亲自去说这个消息。

他知自己现在的况不对劲，他当然知。

那时为了搞清楚鹤见瞳的问题学的那些心理学知识，现在全用在了他自己的上，降谷零知他现在的况，其实和鹤见瞳之前的样有些相似。

像一也好，他那时总是没办法到真正的同受，现在可以了。

这算是对他当初错事的报应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错的人是他。

手指是漉漉的，降谷零低，发现是哈罗在他的手，降谷零拍了拍哈罗瘪瘪的肚，去冰箱里纳鹤见瞳之前给哈罗备好的餐。

闻到熟悉的味，哈罗一扎碗中，降谷零坐在旁边看哈罗吃饭，看着它吃两，跑到门，又跑回来接着吃，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降谷零摸着哈罗的脑袋：“你在找她是不是？她不会、不会回来了。”

这几天，类似的话降谷零不知说了多少次，他和别人总是能用轻松的语气说起这件事，就好像她只是去旅游了，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可现在，看着哈罗，看着这只小狗，降谷零的视野模糊了，他弯腰，肩膀颤抖着，将脸埋在哈罗的柔的中。

降谷零哭得很安静。

“那个混……”

降谷零声音颤抖，可能是知哈罗就算再聪明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可能是哈罗算是鹤见瞳留的活的遗，总之，一些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在今天说了来。

他的嗓音很哑，压得也很低。

“她怎么能这样？她挂了我的通信……我都不知，在最后她在想什么，疼不疼？”

降谷零喃喃自语。

“我当时还在找那个该死的id，她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

降谷零当然清楚当时的况，如果是他也会相同的选择，但是万一呢，万一真的有第二可能呢？

他总是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他能再快一，如果他在发现boss死亡之后就立刻去找她，或许——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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