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了吗

“你说的是对的，我没有办法不愧疚。”降谷零说。

“我之前迫你，后来又百般试探，我没想到你救了景光，还了那么多——”

鹤见瞳打断他：“所以呢？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证人保护计划，或者协助人，这些我们都可以帮你，你和组织的那些人不一样，你还可以回。”

“呵，”鹤见瞳发一声嗤笑，“你觉得我救他是为了这个？为了要你们愧疚或者刷你的好，来换取这些东西吗？”

鹤见瞳知有些话说来就收不回去了，但她早就该说了，他们两个之间掺杂了太多的谎言和隐瞒，如今谁也不必再装去了。

比起失望，她更多的是生气，她气降谷零就是这么看她的。

“我想救人就救了，你们不必去思考怎么偿还，我也不需要谁恩德，包括你说什么觉得自己之前错了这话，大可不必，”鹤见瞳说，“你并没有冤枉我不是吗？我的确是组织的人，有苦衷就要让所有人知吗？类似的事我经历多了，我早就说过我理解你的立场，这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非得要找特别的，无非就是你降谷零。”

“我不需要任何人用这神看着我，我们都有各自的立场和选择，我理解你，你又是否懂我呢？”鹤见瞳说话时的声音都在抖，她缓缓吐一气，“你如果这样才是太看轻我了。”

“你觉得我不懂你吗？”降谷零忽然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鹤见瞳手腕，“告诉我你在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我要让那个笨侦探找到我，还是在想终于有一个正当理由去死了？”

鹤见瞳不回答。

见状，降谷零拉着她走到天台边上，指着方厉声问：“你坐在上面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如果这里不是医院，楼没有人，你是不是真的会去？”

鹤见瞳扭开脸不看他，被降谷零掰着转过来，他之前的确是太心了，他不敢去提，碰到话题时不用鹤见瞳说，他自己就会转移话题，可这样躲去本就不会有结果，她必须正视问题。

降谷零闭了，了决心问：“你告诉我，我在你的未来里吗？你还有别的什么伤人的话，都说来好了。”

鹤见瞳遽然擡，她看见降谷零死死盯着他，他的眶一就红了，鹤见瞳睫颤了颤，泪夺眶而。

“这样不好吗？就这样离开不好吗？”

降谷零震惊：“你在说什么？”

“我的姥姥在我三岁那年吞药去世，我妈妈有产后抑郁，我舅舅酗酒有六段婚姻，在我生之后我母亲才意识到或许我家有神病史，这意味着我的病很可能一生都不会好，我是肯定不会让这痛苦传到一代的，”鹤见瞳泪问他，“但是你好这个准备了吗？上一秒还好好的，一秒我可能会突然崩溃，你或许并没有说错一句话，可你会一直被折磨、被迁怒，我随时会变成一个你不认识的样，和一个神病患者朋友都是件很累很难的事，可能现在你觉得可以，但你迟早会后悔的。”

她见过太多这况了，父母尚且会指责自己的孩，更别说夫妻，到最后大多是走向相看两厌。

鹤见瞳擡手抹掉泪，狠心来：“倒不如现在离开，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有人指责你，因为这一切合合理，即使你是降谷零，也不会有人要求你一个圣人，更何况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闭嘴，”降谷零一把将她拥怀里，“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退的，你别想用这方式吓退我。”

降谷零尽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

可是他不到。

组织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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