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掌拍开：“不要，难受。”

安室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伸手微微擡起她的脸：“哪里不舒服你得跟我说。”

“一吐真剂而已，副作用有类似于官重载，所以小声，别喊，我疼。”鹤见瞳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的演技没那么好，所以也没让系统用足够的药量，保持了一吐真剂的药效，让她看起来真实，却又不至于真的说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拿代号的时候没被审过？”

“没有，”安室透坐回到驾驶位，“我是被招揽的。”

“优秀。”

安室透被夸得一愣：“药效是不是还没退？”

“没有，”鹤见瞳靠着后椅，她脑昏昏沉沉的，不太想思考，“所以要是想问我话，可以现在试试，说的都是真话。”

安室透看了她一，却没有说话。

车开了一段路，他再次从后视镜窥着鹤见瞳，看她还是皱着眉像化在了副驾驶上。

“其实你可以不说的，你也不用像朗姆证明什么。”

“我当然不用向朗姆证明什么，他又不能一枪崩了我，我只用向那位先生表忠心，至于朗姆，他还不够格。”

“所以你是为了给boss看？”

鹤见瞳闭着：“对，我得让他知，他的一句话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去杀人，也可以去审讯室里走一趟，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我不是为了保护你，也不是为了向你表示什么。”

“表示什么？”安室透试探。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鹤见瞳不接他的话。

虽然安室透估计是不太信，但她说的除了那句不是为了保护安室透以外，都是真话，换成别的卧底，她也会能护就护，她这事更不是为了让安室透愧疚，增加他的好度，她没这个癖好，她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心。

安室透笑了一声：“这是吐真剂？我怎么觉得你比平时还难对付？还是说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

“什么是真实的一面呢？”鹤见瞳微微坐起来看着安室透，“退一万步来讲，演来的难就不是真实的一面了吗？波本和安室透我觉得看起来也很像是两个人呢？但这不都是你吗？我是个社恐，我就必须沉默寡言吗，我要是说我还打过辩论赛听起来是不是更离奇了？”

安室透被她带歪了一：“辩论赛？”

“天知我当时为了学分过什么。”鹤见瞳叹了气。

“不张？”

“张啊，”鹤见瞳解释，“所以打的是一辩，两分钟的词八十秒就说完了，手也在抖，台就吐了，幸好那就是个课程作业，最后也赢了没拖累队友。”

安室透想象了一：“你到底图什么？”

“脱疗法和暴冲击，事实证明，确实有用，不然我也不到把朗姆骂一顿。”

安室透摇摇笑了，她对自己是真的狠得心。

他朝鹤见瞳瞄一，过一会又瞄一。

“怎么了？”鹤见瞳刚想闭上歇一会，但是安室透的视线存在太，她完全踏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