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说来也讽刺，那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拒绝，最后就是她换了个专业，原本的八年学习生涯变成四年，也算是一个结果。

“最后没有一个赢家。”安室透发一声叹息。

“这事本来就不会有任何输赢，”鹤见瞳的手无力落，在安室透看清她的表前，她向前一扑，埋安室透的怀里，“让我靠一会……我好累啊。”

安室透要说的所有话，在听到鹤见瞳这句话的时候都彻底说不来了，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没有说话。

鹤见瞳闭着睛，什么都没有想。

她知自己有冲动了，可是她忍不住了，她真的快憋死了。

面对着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亲戚她不能说，关心她的邻居，她也不能说来让人担心，那些又是老师又是看着她大的人，她更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她真的想让那家人给她的父亲陪葬，说她真的有一瞬间，嫉妒那些家满的人。

听到舍友受了委屈和父母撒的电话，看到宿舍里舍友父母拿过来的特产，她都会崩溃，但是她不想让无辜的人来承受这一切，所以她忍了，她逃了。

那些委屈和不甘心她只能当着安室透的面，用一个别人的故事说来。

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了，纵使安室透再厉害，也查不到一个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中国一个普通女孩上的故事，他查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只能是这个故事就是鹤见瞳杜撰的，那个女孩不存在，这个故事也不存在。

她是想要用尽量理智客观，听起来像是一个旁观者的语气说起这段往事的，但是她看自己了，她不到。

“但是姑娘，她不后悔，”鹤见瞳眨了眨，一滴泪顺着她的角无声地落，“她不后悔自己没向那家人复仇，她谢那个持住原则的自己，她只后悔那天门的时候她没有叫住父亲，没有和他一起去，如果那天她陪着爸爸一起，爸爸会因为她车而选择坐地铁，而不是公，就差几分钟或许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

“没有如果，”安室透将她抱在怀里，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最好的朋友在几年前去世了，我也想过如果我再锐一，我或许可以救他，但是小瞳，我们回不到过去，这也不是那个女孩的错，没有人能够预知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能的是不辜负死去的人，那位父亲，他一定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如此难过，他也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死亡成为了女儿背负一生的枷锁，如果是我，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我一定会希望我的女儿健康快乐地活去。”

鹤见瞳闭上睛，无声恸哭。

即使是在这时候，她也只能是克制的，安室透看不见她的表，她哭得也非常安静，即使泪已经打了安室透的肩，她也不能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