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晔这才凑到她耳畔低语了几句，慧娘脸瞬间浮起红霞，耳也更红了，骂他：“你胡说八。”

慧娘扪心自问，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急。

自己这副模样会是惊艳还是厌恶，他并无把握，他此刻的上仿佛在悬着一把剑，而慧娘成为了那个在上审判着他的人。

慧娘也不愿意与他一直置气去，她以前活得够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到开心一些，她为何要为了一时之气，折磨自己。

慧娘怔怔地看着他朝着自己走回来，她扫了一屋环境，嗔怪：“在这里？你疯了不成？”

目光对上他暧昧的神，慧娘脸一红，尴尬地解释：“你不是不穿女装么？”

她踌躇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心中所想，“我也是，昨夜我一直在想你。”

慧娘一直打量着他，只觉得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难以言喻的风万，完全没有矫造作，心中顿时又理解了那小丫鬟，他这般姿态确实很像雍容华贵的女。

但那过宽的肩膀以及平坦的怎么也不像是女吧，也不知那小丫鬟怎么会把他认成女人，不会是光顾着看他的脸了吧？

慧娘的答案原本在赫连晔一开始的设想之中，但见了她之后，他的心便了，想的全都是糟糕的结果，所以当慧娘说她昨夜一直在想他时，他心中是震惊无比的，随后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然而遗留的一丝理智令他仍旧端坐在原位置上不动。

面对慧娘诧异的目光，赫连晔十分从容坦，“既是要扮女，自然要扮到极致，否则便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慧娘有些不解，她从未听说过这一词，懵懂又好奇地问：“什么是磨镜？”刚问完就看到赫连晔似笑非笑的神，望着她的神亦有些耐人寻味。

慧娘想了想，觉得他说得甚是在理，于是很认真地了，又忍不住笑：“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叫你王爷了，总觉叫夫人更为合适一些。”

是因为之前在她家中，她的那一番举动令他生了误会？

慧娘知晓他不穿女装，担心他不自在，才好意想要他换一衣服，只不过说来的话却变了味。

慧娘看着面前这张丽又柔和的脸，只觉得有些陌生，但也是这份生疏令她无法将前的他与昨天对她说狠话的赫连晔联系到一起，心中愈发气不起来了。

慧娘惊讶地看着他，他有那么想要么？睁睁地看着他褪外衫，令她惊讶的是，他里面只穿了件猩红薄绡透纱衣，那纱衣薄似蝉翼，近乎虚无，勾勒那宽肩窄腰，芝兰玉树般的段，壮的腰腹上还挂了一条银链，若隐若现。

慧娘心中复杂难言，他难不成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她若是不原谅他，就。诱她？

赫连晔先是一愣，而后那昳艳绝的面庞微微一红，嗔了她一：“所以我们二人这是磨镜么？”

慧娘，心想他知晓那些话伤人就好，以后他再说，她便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当没发生过，不是人计还是苦计，她都不会上他的当。想是这么想，看着他那张脸，却忍不住地看痴了，不觉说了一句：“你要不把衣服脱了吧？”

他正：“往后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这地方本就是供人寻买乐之地。 ”赫连晔微笑，当着慧娘的面，气定神闲地解开了腰带。

后赫连晔忽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脖，手指轻抚着她的耳朵，神落在她面上潋滟，“想不想在这里玩一？”他轻声，声音温柔而蛊惑。

慧娘总算明白为什么璟帝想让他打扮成女了，她前段日看过一篇名为《洛神赋》的文章，之前她还无法想象那洛神的形容，如今她的脑海中却有了。

那他真是白费力气了，第一招她就没抗住，直接缴械投降了。

赫连晔笑着站起，牵着慧娘的手，缓缓行至窗旁边的榻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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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除了那一张脸，其他地方男特征却有些明显，比如他凸起的结……他的脖上缚着一红丝带，将他的结微微遮挡住了，但却衬得他的脖愈发修洁净。

慧娘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词，却又十分好奇，忍不住追问他。

慧娘耳朵酥酥的，听了他那话后，心间一，但看他一副女装扮，想到和这样的他那事就觉得有说不上来的古怪觉，但心里边又有一意，想抓挠又抓挠不上，不等她开拒绝，赫连晔已经站起，走去将门闩上。

那哪里是腰，分明是杀人钢刀。

赫连晔有些惊讶，“这么急？”

是真心实意也好，是镜月，梦幻泡影也罢。她要这一刻的喜悦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