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主仆，所以中间始终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终究无法真正地与他并肩而行，这份带来的差距令她时而会产生自卑沮丧的绪，而这一她无法与凤仪明说。

凤仪吃惊于慧娘的定神，“真有那么喜？”

会不会是有人给自己设陷阱？可谁又

慧娘打断她，“不他什么样我都喜。”

“凤仪小，其实我喜你兄。”

慧娘思忖片刻，终于还是与她坦白了心迹，

“死了好，这样连和离都不用了，我想楚王哥哥肯定大概也是喜慧你的，就是……”凤仪顿住，担忧地望了慧娘一：“楚王哥哥有承诺你要给你名分么？”

慧娘垂眸，小声：“喝醉酒，掉悬崖死了。”

是夜，慧娘关上屋门，正准备歇息，忽见门底来一张字条，慧娘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

“慧，你不清楚楚王哥哥的为人么？他真的不如表面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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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了个丈夫后，她就变得如此豁达通透了？

慧娘认真地了。

凤仪站起就要去找赫连晔，慧娘疼，赶忙拽住了她。

慧娘被得没法，只能：“也许王爷是个朝三暮四之人，但我与他其实并无不同，如今我了寡妇，方知没男人的好，自由自在，想什么便什么，想换男人便换男人，我与王爷是一拍即合，彼此说好了的，及时行乐，合则聚，不合则散。”

之前在山谷里，她向他讨要人，璟帝当时的回答颇有些敷衍，只说去后再说。

妹的这一番言论会是什么样的想？

慧娘一怔，这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偿还人的，她想不到除了璟帝之外还能有谁。

救命之恩，未敢相忘。明日巳中，后门柳树底，聊偿人。

凤仪：“这怎么行……”

“慧，你别拦着我。”

凤仪闻言眉拧，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她一跺脚，一抚额，跌坐回椅：

凤仪了脸，“那你那位丈夫呢？”

凤仪观察她的神，见她不像是说谎，勉相信了她的话，“你能如此想就好，总而言之，你以后若是与楚王哥哥闹了龃龉，分扬镳了，我一定会让他弥补你，让你往后的日衣无忧。”

或许赫连晔位权重，不在意他人目光，但慧娘却不到丝毫不在意，也承受不住份改变之后上需负担的职责。

慧娘很严肃地。

慧娘没有回答她，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成过一次亲，在与李元良生活的那些年里，她饱受折磨，苦不堪言，若非那一纸婚书束缚着她，也许她早已经逃离了他的爪，她好不容易摆脱一个牢笼，又怎肯轻易踏另一个牢笼？

凤仪惊讶地捂住嘴，“怎么死的？”

＊ ＊ ＊

可他会主动约她向她偿还人？这不大像是璟帝的派。

凤仪没有怀疑慧娘所言，她心中暗暗猜测，会不会是自家兄动的手，但她没敢在她面前说。

慧娘难以回答凤仪的问题。

凤仪见慧娘不搭话。当即从椅上站起来，要帮她去讨要名分，慧娘吓得一激灵，赶忙拉住了她，“风仪小，我只是喜王爷而已，却没想过要什么名分。”

“他……已经死了。”

“……”慧娘不知要怎么回她。

“慧，你这次纯属无妄之灾，我要去找楚王哥哥说理去，他必须要弥补你。”

凤仪一看她这神便知晓肯定没有，她皱眉：“难不成你要一直给他当侍妾？”这可是连妾都不如。

她对凤仪中的名分本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与赫连晔名义上仍旧是主仆。

凤仪错愕地看向慧娘，“你真是如此想的？”

在别人看来，她大概是一个死了丈夫没多久、又见识浅陋的寡妇，就算是当赫连晔的侍妾，传去估计也会被人说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