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一声轻柔的问询。

慧娘眉带笑，不觉地了：“嗯，舒服。”话刚落，猛地反应过来。扭看过去，见赫连晔站在浴桶旁边，微笑望着她。

“王爷，你怎么来了？”面上虽然有遮挡，但慧娘还是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瑟缩起。

赫连晔像是听到了好笑的话似的，轻笑声：“你忘了这是我的帐篷，我如何不能来？”

慧娘泡得迷迷糊糊，听他一说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他的帐篷里，这哪里还好意思让他去？

赫连晔弯腰拿起一旁椅上的梳，“你的发有些缠结，我替你梳顺？”

慧娘刚想婉拒，他的手已经去她的簪，手指自她后颈轻轻她的发间，指尖碰到她的肌肤时，慧娘到有些酥，不觉颤抖了，想了想，抿着，小声应了句：“好的。”

赫连晔梳发的动作很轻柔，自上到，缓缓地梳着，一也没有扯疼她的发。

这些天她在山谷中吃了无数苦，最后那两天还得拖着景帝赶路，早已吃不消，这会儿舒服地泡着澡，还有人给自己梳发，她浑舒得像是从地狱里猛地飞上了天，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她歪打盹儿，就在她即将睡沉之际，耳畔传来赫连晔低声的提醒：

“别泡太久，有些凉了。”

慧娘猛地直起脑袋，睁开睛，迷迷瞪瞪就要从浴桶中起，幸好及时想起来赫连晔还在她旁，就赶忙坐了回去。

慧娘瞟了一赫连晔，他从衣桁上取那件红的宽袍，慧娘记得那他平日睡觉所穿，虽然不是很好意思穿他的衣服，但她的衣服又脏又臭，还破破烂烂的，已经没法穿了。

赫连晔拿着衣袍，微笑看着她。

慧娘到有些错愕，他不是还要帮她穿吧？她赶忙伸手过去，：“王爷，我自己来吧。”

赫连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慧娘立刻眸光闪烁起来。他笑了笑，将那宽袍放回到衣桁上，走到榻上坐，手臂往凭几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慧娘见他这般，无可奈何，只能光着，跨浴桶，穿上底人备好的木屐，赶忙用搭在桶沿上的巾，又从衣桁取宽袍穿上。

宽袍质地柔轻盈，穿在上很舒服，然而对慧娘而言，它实在是过于宽大了，袍摆不止曳地，连衣领过开，不论她系得再，脯总是若隐若离。

她叹了气，心想有得穿已经不错了，她怎好挑剔，反正她也不走去，暂且这样吧。

“王爷，我穿好了。”

赫连晔睁开看向她，目光从上到扫过，看得慧娘颇有些难为。

“衣服太大了。”慧娘提着袍摆走过去，在他边坐。

许久未见，她其实想多看看他，可突然间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垂着，无摆放的手只能去拨着衣带。

赫连晔注视着她，忽然倾，拉起慧娘的手。

慧娘被带到了他的上，她吓了一，手在他的肩膀上，慌地扫向帐门，压低声音：“会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