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但她还是用之前那盆洗脸的洗了一，果然没多大用，而且被上也沾了很多，除非那老者力不好，否则一定会看来的。

慧娘有些困扰地站在床旁边，一抬眸，见璟帝靠在床上，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慧娘不解地问。

若是一般的女遇到这般况，就算不吓过去，也会害怕得瑟瑟发抖，他知慧娘胆大，但这毕竟是死了人，她过于冷静自持，理尸首也甚是熟练，好像曾经过似的。

璟帝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说过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不知他是怎么死的？璟帝心中疑窦丛生，但却未在面上表分毫，“没什么。”

慧娘不疑有他，满脑都在想着该怎么将这件事瞒过去，免得被那老者发现。

“我们明天赶在天亮前就赶走吧，如此或许还能瞒得去。”

璟帝颔首，“也好。”心中想的却是，他们这屋里的动静并不算小，那老者只怕早已知晓，然而至今为止，他一动静也没有，是何原因？

床底放着一尸首，慧娘不想再回到床上睡觉了，又担心那老者会找过来的，心中忐忑不安，全然没了睡意，将门重新闩上后，她便坐到了椅上，打算就这样坐到天亮。

慧娘留意到璟帝正在用一很稀奇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伸手了脸。

璟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慧娘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璟帝摇，“没笑你。”他挲着指腹上的扳指，忽然问了一句：“你以前也这么理过别人的尸？”

他问得太过突然，慧娘面僵了一，接着忙摇了摇，：“没有啊，怎么会？”

她面上方才那一晃而过的慌并未逃过璟帝的底，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却未戳破她。

慧娘怕他追问去，便：“陛，要不你歇息吧？我来守夜。”

“朕不困，你若困了倒是可以睡一会儿。”璟帝，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般想，若让她来守夜，只怕人家一把火将屋烧了，她都不一定能察觉到，他怎会放心让她来守夜，所以哪怕是困极了，他也只能咬牙忍着，熬过此夜再说。

慧娘是真打算一整晚不睡的，但后面实在是熬不住，就决定眯上睛打一会盹儿，结果一闭没多久就睡得昏天黑地，再次睁，已经是次日清晨时分，外天刚蒙蒙亮。

慧娘发了一会儿呆，随后猛的想到什么，扭看向璟帝那边。

璟帝靠坐在床，看着她。

慧娘心中一阵惭愧，开问：“你一宿没睡？”

“睡了片刻。”璟帝，他们习武之人一向十分警觉，险境时，他可以让自己不睡得那么熟，只要一细微的动静，便能令他惊醒。

慧娘站起，顿觉浑酸痛，枕着的那条右臂几乎麻痹了，想到床底还有一个死人，她丝毫不敢磨蹭，赶忙来到璟帝边，正打算扶他床，忽听外“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人踹开院门，闯了来，心中不由一惊。

慧娘扒着窗往外瞧，见院里来了几名士兵，门外还有一人，威风凛凛地坐在大的骏上，穿着铠甲，腰间悬挂刀，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院，最终停在她这方向。

慧娘不觉屏气凝神，直到他的目光移开后，她才呼一大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璟帝旁，与他：“外来了好些士兵，似乎在找什么，也不知晓是不是福王的人，他们的首领好像是一个材壮硕，着一张方正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