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没有怪罪你，说起来，朕还要向你歉，刚才把你吓到了。”璟帝收回住她肩膀的手，拇指轻轻挲着指上的铁扳指，凝望着她的目光透着笑意。

慧娘又吓了一，这次的惊吓不比方才的小。

她竟然从璟帝的嘴里听到了歉的话语，这是太打西边来了，还是他被鬼附了？

慧娘磕磕：“皇上折煞民女了，民女还要去事，先行告退。”

慧娘刚动了动，就被他摁了回去。

“不必担心，阿晔要是生你的气，朕会替你说话的。”

慧娘心中犯怵，她再傻也不至于相信他有那么好心，他不找她的茬，她已经要去烧香拜佛了。

慧娘不知他为什么对她突然变了态度，也分不心神去想这件事，他的脸近在咫尺，慧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这个男人。

他的五官很好看，偏男人的那好看，像是刀砍斧劈一般，剑眉星目，鼻薄，整张面孔都携着锐利的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慧娘低。

璟帝伸手着她的，着她抬起脸。

慧娘只能偏开视线，不去看他。

“朕突然发现你这张脸不算难看。”

慧娘抿不语。

璟帝继续往说：“你和阿晔好到哪一地步了？可曾睡过？”他语气轻飘飘的，丝毫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唐突。

当然，他为皇帝，就没有他唐突人的份儿，只有人家唐突他，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让人难堪就让人难堪。

他何曾在意过别人的受？

慧娘惶恐不安，急忙解释：“我与王爷是清白的。”说到清白时，慧娘不禁有些心虚，她心中很清楚，她与赫连晔就算没有男女之，也算不得清白，她害怕璟帝吃醋，只能扯谎。

璟帝神莫测，也不知晓信没信她的话。

突然，他扬一笑，只是那笑容诡异之极，令慧娘心中一阵发寒。

“其实就算睡过也没有关系，他那人很。贱，既能和女人睡，也能雌伏男人。。”

璟帝的手背过慧娘的面庞，指尖一路向她的脖。

慧娘忍不住激灵了一，想要推开她，但刚抬起的手又畏畏缩缩地收了回去。

璟帝忽然俯首，贴近了她的耳畔，低声呢喃：“若你见过他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的样，不知会是何想？”他语气冷漠又带着讥讽的意味。

慧娘不禁皱了眉，她不喜赫连晔被人这样毁谤，一怒火猛地冲上，让她不由脱而：“王爷他不是那样的人。”

璟帝侧眸，看到慧娘一改畏畏缩缩，脸上布满了倔与不悦，心中冷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便想要替人打抱不平，然而他脸上却笑意，“你猜朕怎么知晓的？”他语气带着丁暧昧。

慧娘沉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