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心生诧异，却未曾表在面上。

“以后你在王爷的屋里伺候，不必去凤仪小那里了。你现在回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便跟我走吧。”

“为什么？”慧娘不觉脱而，“凤仪小知么？”

“王爷的命令，照便是，别多嘴。”只要是府中的婢女都应该知这一规矩，她是仗着王爷对她另相待，忘了应有的本分？非烟心中隐隐不满。

慧娘一肚疑虑，并没有留意到非烟脸有些不好看，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再问，应：“我知晓了。”

慧娘心不在焉地朝屋走去，非烟只当她故意无视自己，望着她的背影，一阵冷笑。她当王爷很好伺候？

＊ ＊ ＊

慧娘收拾好东西，随着非烟来到赫连晔的院落。

“为了方便伺候王爷，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先放好东西，待会随我去见王爷。”

非烟指着面前已经洒扫净的屋，。

慧娘了，待非烟走后，她环顾屋来，屋虽不大，但很净整洁。桌椅、屏风、梳妆台、盥洗盆，架一应俱全，床上的被褥崭新且叠得整整齐齐。

慧娘的东西并不多，不到片刻功夫，就已放置妥当，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椅上，等着非烟过来带自己去见赫连晔，这期间，她禁不住胡思想。

赫连晔是担心她将昨夜之事宣扬去才把她叫到跟前伺候，好随时盯着她么？

没多久，非烟走过来，领着她到了赫连晔的书房门前，她去通禀，没一会儿来，叫她自己去，就转走了。

赫连晔的书房十分宽敞整洁，窗外有翠竹假山，还有一面池，竹风，带来些许凉气息。

这书房要比别的地方凉快许多。

赫连晔坐在书案前，神专注地看着一卷古书，一望去雅若仙，与昨夜那个靡艳如妖的他判若两人。

慧娘拘谨地低着，盯着自己的鞋发呆。

赫连晔放书，拿了纸放在案上，抬眸看向慧娘：“会磨墨么？”

慧娘错愕地抬眸看向他，惭愧地摇了摇，“不……不会。”

赫连晔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你过来看我一遍。往后你替我磨墨。”

他语气虽清淡，但并无生气迹象，慧娘压心纷绪，走到他旁，很认真地保证：“王爷，我会好好学的。”

赫连晔颔了首，随即开始磨墨。

他的动作脆利落，又似行云般甚是优雅，尽慧娘很认真地记着动作步骤，但还是时不时地盯着他的手微微神。

“学会了？”赫连晔抬眸问。

慧娘迟疑地了。

在他耐心的指导，慧娘笨拙地重复了一遍他方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去看赫连晔的神。

他满意地。

慧娘心中暗暗喜，但这份喜并未持续很久。

“可识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