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也更加成熟的面庞，不禁想起初见他时的形。

少年单薄瘦削的白被一袭布衣服裹着，虽伤痕累累，容颜似三月桃，秀眉似远山青，眸宛如月湖，潋滟。他平生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是可以用柔脆弱来形容，那样的让他想占为己有。

璟帝收回对过往的追忆，大步走到床榻前坐。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语。

“陛，为何还不歇息？”最终赫连晔先开了。

璟帝并不回答他，反而说了另一件事，“朕知晓，那一掌你若是想躲过去，定能躲过去。可是你却生生地挨了。”他语气幽幽地，锐利的眸直勾勾的盯着赫连晔，里面隐藏着一丝痛苦。

赫连夜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璟帝的眸里的痛苦愈发明显起来，里面又多了几分恼怒。“你这是默认了么？你为了她向朕施了一苦计，你就这么喜她？喜到连命也不要了！”

外的雨的更大了，电光闪过，像是飞几银蛇，雷声轰隆隆作响，震耳聋，片刻之后又归于宁静，只剩大雨敲打门窗发沙啦沙啦的声音。

赫连晔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望着不远灯架上的烛火，许久过后，悠悠叹了一气，轻声：“无关，只是她让我想起曾经的自己罢了。”

“是么？朕在她上看不到一丝当初你的影。”皇帝冷冷的笑。

赫连晔缄默。

“阿晔，这段时间以来，朕对你很失望，你变了。”璟帝目光攫着他的面庞许久许久，他禁不住想，也许赫连晔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他从未看透过他。

他以为赫连晔为自己所的一切都自于真心，但仔细一想，这或许不过是他自作多罢了。

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的，像是突然定了某决心。“阿晔。你对朕可曾有过一丝真心？”

赫连晔垂眸望着他那只大手，眸中浮起淡淡的厌恶，只是璟帝看不见。

他缓缓的回手，抬眸望向他，轻轻地笑说：“陛，我对你从无二心。”

璟帝恼怒的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冲他吼：“阿晔，你知晓朕要的不是你的忠心。”

赫连晔只是淡淡地回：“陛，人太贪心并不是好事。”

“朕是九五之尊，这天底的任何人，任何，只要朕想得到，就没有得不到的。”他用一傲的，甚至是睥睨的神望着赫连晔。

赫连晔淡定自若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般，无奈一笑：“陛，你太霸了。是，只要陛想要，便可以得到任何人，但人心却不在其中。这个理陛不会不懂吧？”

璟帝恨极了他轻淡的吻，心中憋着一烈的怒火，却又无从发。

从很久以前赫连晔就是这般模样，当着他的面，他从不会生气，总是温柔的，平和的。

就算是生气也会只是背着他，他以为他这是在乎他的表现，不愿意让他烦恼。如今细细一想，这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在他面前带上了虚伪的假面，他却为此到沾沾自喜。

真是可笑至极。

璟帝藏在袖里边的手握成拳，随后又缓缓松开，眸中厉光一闪而过，边却浮起自嘲的笑，“罢了，阿晔，不说这些事了。”他大走到桌旁，倒了一杯，回到赫连晔边，“说了那么多，你渴了吧？”

赫连叶接过，他并不渴，但还是喝了几。

皇帝目光略过那只剩一半的，微微一笑，接过杯，放回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