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脏活的工号。

老杨没有失望，反而觉得线索更加清晰了，用这份的人，说明背后的人不想被查到，但同时也暴了一个事实：这不是普通的路人，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

他把这个号码标记为重追踪对象，又查了这个号码近一周的通话记录。

记录显示，这个号码在事发前四天，也就是薄睿涵跟温迎吃饭遇见王叔和孙增的那天，曾与另一个号码有过两次通话，每次都在五分钟左右。

老杨顺着这个号码往查，发现它的机主信息更加模糊，用的是网络虚拟号码，几乎无法追溯到的人。

但有一条线索让老杨神一振，这个虚拟号码，在事发前一周，曾经拨打过薄氏集团的一个座机号码。

那个座机，属于孙增的办公室。

老杨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薄睿涵的号码。

“小薄总，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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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集团，孙增办公室。

孙增靠在椅上，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他看了一墙上的钟，五四十。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是王叔的声音，带着一试探，“小孙总，听说薄睿涵那边在查人了。”

孙增不动声，“查就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王叔笑了一声，但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我就是给小孙总提个醒，该收拾的收拾净，别留尾。”

孙增微微一顿，“王叔多虑了，我这个人事，从来不留尾。”

“那就好，”王叔说完挂了电话。

孙增把话筒放回去，脸上的表不变，但底闪过一丝沉。

他拿起手机，拨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被挂断。

这是他和那个人约定的信号，一切正常，不用联系。

但这次，他没有发这个信号。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去：这几天别用那个号了，换一个。

两分钟后，他收到了一个字的回复：好。

孙增删掉短信，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

凉了的茶，带着一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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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睿诚办公室，晚上七。

薄睿涵把一沓材料摊在桌上，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哥，基本能串起来了。”

薄睿诚接过材料，一页一页翻看。

“老杨查到了那个联系刘的中间人，用的假份，但是通话记录查到了他跟孙增办公室的座机有过联系。虽然那个座机是公共区域的，谁都能打，但是时间太巧了，事发前一周，正好是孙增在办公室里开小会的那个午。”

薄睿诚没有打断他，继续往看。

“另外，老杨查了赵梦蓝母这两天的资金向，他们名没有大额账，但是刘然的一个微信小号，昨天晚上凌晨三收到了一笔五万块的转账，转账账是一个包公司的对公账，法人代表查不到实际控制人，但是这家公司在两个月前，跟孙增名的一家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薄睿诚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沉默了几秒。

“孙增，”他念这个名字，语气淡淡的，听不什么绪。

“对，”薄睿涵，“王叔那边也有嫌疑，但目前直接证据都指向孙增，王叔藏得更，手脚也更净。”

薄睿诚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目光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