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杀了谁？」

「他。」

「他……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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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何睁开睛，一瞬间的茫然从中掀去。

他抬手了眉心，底隐隐透的微光被夜侵蚀，眉心若隐若现一抹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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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忧惦记着后天是方知何的生辰，刚好一些便去街上买了许多的材，路上碰到陆五，他把人叫住，问了几句关于陆苑的事。

陆五看他手里提着一堆东西，脸苍白站得也不太稳，微微皱着眉要帮他拿东西，被陆无忧避开了。

“陆五，陛将你调到绮南军，你若有什么难可来找我。”

陆五闻言，“将军，您这是要回府么？我给您送去吧。”

陆无忧摇摇，朝他笑了，“后天他生辰，定会请你去。”顿了顿，他犹豫：“我想一些吃，你拿过去，就说是你在别买来的，若是他不信……丢了也行。”

陆五哑然，“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陆无忧说了什么，神一时变得怪异起来，他其实想说这样也没什么意义，可是陆无忧的表变得像是哀求。

他抿抿，还是，而后补了一句，“将军，方公吃了很多苦了，您别再这样他…”

陆无忧沉默良久，才低声：“知。”

“那生辰那日清晨，我去您府上拿。”陆五客客气气地朝他笑。

陆无忧轻轻，陆五看他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告辞离开。

陆无忧只是在想，为什么旁人都觉得他是在迫方知何呢？他只是想要给那人最喜的东西，让他兴一些而已。

越是清楚方知何曾经受过的苦，越是明白自己对他过了什么，他已经不奢求那人原谅他，与他重新来过了。

他只是希望从今以后那人能够万事如意，岁岁平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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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连接过林月沉递来的壶，抿了两，轻声：“月沉，竹筒里的虫如何了？”

林月沉闻言打开一旁小竹筒，里面暗红翻动着的小蛊虫正在吐猩红的血。

“小臻，这虫吐了。”

云九连脸青白地拿扇了他一，“什么东西，怎么说话的。”

林月沉摸摸被打到的手背，笑着凑到云九连旁，说：“真吐了，吐来的都是血，还有些蓝亮晶晶的东西。”

云九连蹙起眉，冷凝着脸，自言自语：“那小莫非被人取了血？还用这么个损法。”

林月沉：“什么取了血？”

云九连拿过竹筒，微微低着凑过去嗅了嗅，闻到一奇异的清香，眉皱解释：“当年为了给他药，我将他的血存了一些在冰窖里，小七来信时我挑了个蛊虫来试血，你看到的蓝是蛊虫的，说明那血里有东西，蛊虫在里面反复挣扎，最后猝死。”

林月沉想不到还有这事，瞳孔微微放大地看着竹筒，“那，怀疏那只蛊虫……不会也……”

云九连摇摇，“那只抑心蛊被肃了一分血，不会猝死，只是不知究竟是谁在控制怀疏的蛊虫。”

“……控制？”林月沉问。

云九连愁思万千，轻叹了一气，“月沉，我们得快一些，这蛊虫能控制人心，晚了怕是要事。”

林月沉：“知了，那你给怀疏寄过去的药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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