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在你的研究领域里，是不是能够到，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信息素味？”

坐在对面的傅斯琦，刚咬了一小菠萝包，腮帮还鼓着，黑框镜后的神闪过一丝慌。但他骨里的社恐让他习惯地用“学术防御机制”来掩饰张。

还没等他咽嘴里的面包，坐在沈宴洲旁的苏慕然先有了反应。

“彻底改变信息素？”苏慕然睛一亮，把手里的临床报告搁置在桌上，“真的能到吗？”

“如果能把这玩意儿研究来，傅博士，麻烦算我一个临床试验名额，我真的受够我上的味了。”

傅斯琦愣愣地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医生，“苏医生对自己的信息素，不满意？”

“何止是不满意。”苏慕然叹了气，“我一个一八五，在急诊室里拿手术刀的alpha，信息素居然是法式香草甜品味。你能想象我每次释放威压想震慑闹事的医闹时，整个走廊都飘着一刚炉的纸杯糕味吗？”

沈宴洲的眸微微弯着，“其实好闻的，之前你每次来别墅看诊，布丁和茶都会一路追着你咬。”

苏慕然无奈地扶额：“阿晏，你是在安我，还是在损我？”

气氛被苏慕然这么一搅和，瞬间轻松了不少。

傅斯琦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他咽嘴里的，语气又极度严谨：

“可以到，但很痛苦。”

“什么意思？”苏慕然神严肃起来。

“信息素是由细胞分的，想要换味，简单来说，就跟医学上的全大换血一样。”傅斯琦推了推黑框镜，“必须先用度的靶向药，把人后颈原本的细胞全杀死，然后再把诱导变异的新细胞行植去，让它重新生。”

苏慕然作为医生，倒了一凉气：“上的神经本就密集，不用想也知，有多痛苦。”

傅斯琦的语速逐渐变快，“这就好比在里装了一个外来，新的信息素会周期地疼痛，而且那痛是神经的，止痛药本难以压住。”

沈宴洲松开了咬着的，脸愈来愈苍白。

“既然这么痛，怎么熬过去？”沈宴洲看着傅斯琦，

“熬不过去的。”傅斯琦摇了摇，他放了手里吃到一半的菠萝包。

“除非汲取匹的信息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抚。”

沈宴洲静静地坐在卡座里，冷白的肤在昏黄的灯光，愈来愈苍白。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那只疯狗，每每咬着他的后颈，急切贪婪，近乎掠夺般地汲取着他上的玫瑰味信息素味。

为了换掉原有的信息素，为了换副模样重新站到他面前，那条狗甘愿亲手敲碎自己所有的脊骨，然后在极度的痛苦中，就为了他之前说过，他喜薄荷味的信息素？

沈宴洲有些烦躁地抬起手，指腹隔着质地良的衬衫领，碰了碰颈侧那枚ok绷。

“这太来了。”一旁的苏慕然眉锁，“这本不是在换信息素，这等于利用科学手段，行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附属品。”

“是啊。”沈宴洲缓缓松开了碰领的手，他抬起，重新看向对面的傅斯琦，“确实是个疯。”

“苏医生，看来你的香草纸杯糕味，还得继续留着了。”沈宴洲淡淡地开，“毕竟，你大概没有给自己找一个‘主人’的好。”

苏慕然苦笑了一声：“阿晏，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可消受不起。纸杯糕，招猫逗狗，其实也好的。”

对面的傅斯琦，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虽然不确定沈宴洲那句“疯”到底在暗指谁，但他能锐地察觉到，这位前嫂嫂在听完他的解释后，心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让他觉得比刚才被质问时还要可怕，他一秒都不想在这张桌上多待了。

“沈、沈生……”傅斯琦小心翼翼地开了，双手张地攥住自己双肩包的带，“那个您刚才想问的，我都解释完了。如果……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以先走吗？”

他看着桌中央，剩的几个已经彻底凉透，油重新凝固的菠萝包，只觉得胃酸一阵翻涌。

沈宴洲将视线落在傅斯琦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从袋里拿一张金名片，沿着桌面，轻轻推到了傅斯琦的面前。

“今天辛苦傅先生跑这一趟。”沈宴洲的声音温和，“我刚才开的条件，期有效，九龙湾的无菌实验室，和沈氏的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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