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灯光已被调暗，维港的夜风从落地窗的微隙中悄然渗，时不时飘来海风的咸腥味。

沈星羽早已先行离开，客厅里，只剩傅斯琦一个人歪倒在餐桌上。

他的黑框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失去了镜的遮挡，才勉看来这张脸和傅斯寒有五分相似，但是眉间的神态却截然不同。

傅斯舟走上前，试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

傅斯琦迷迷糊糊地掀开，迷迷糊糊地回答：“血酒度……已达008，我还能……继续喝……”话音未落，他的脑袋重重一仰，直接砸柔的胳膊里，陷了均匀而沉重的休眠。

与此同时，浴室的声戛然而止。

沈宴洲裹了件酒店的浴袍走了过来，“要不就把他抱到沙发上吧，客房满了，现在送他回去也不方便。”

傅斯舟寻着他的声音望过去，便看见沈宴洲修笔直的，浴袍堪堪遮至大中段，随着他走过来，滴顺着他的侧悄然落。

“好的。”傅斯舟，动作极快地将他打横抱起，这个男人虽超过一米八五，但期泡在实验室，形实在单薄，他并不费力地将人安置在沙发上，拉过薄毯盖好，又将他歪斜的镜摘，搁在一旁。

沙发足够宽敞，傅斯琦翻了个，将脸埋毯里，呼依旧沉稳。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沈宴洲望着傅斯琦，抿了抿。“你二哥和你大哥，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而且你二哥整天泡在实验室，显然无心抢夺继承权。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他和你大哥的关系似乎很不好？”

“傅斯寒被抓监狱，对外的罪名是走私。”傅斯舟愈发沉，“但是，走私的货是什么，警务联合海关把消息封锁得死死的，媒连一个字都没有报。”

“你知那批货，到底是什么吗？”

沈宴洲，当初在公海的游上，傅斯寒和亚瑟说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成瘾型抑制剂。”

“这抑制剂纯度极，一旦沾染，就会对药产生绝对的依赖。”

“一旦停止注，使用者便会遭受极度的痛苦，随后彻底失去理智，陷狂躁且没有尽的发期中……”

那晚在游里，透过监控视频，看见年轻的beta实验品，被药摧残的模样，到现在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本就不怎么受信息素扰的beta尚且注完后会尚且会这样，更不用说这药一旦用在oga上。

“傅斯寒那满脑只有钱和权力的草包，本没有那个脑，也没有那个技术能研究这东西。”

沈宴洲微微蹙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在脑海中成型：“你的意思是……”

他望着昏睡过去的傅斯琦，意有所指。

“没错，把这个东西研究来的人，其实是我二哥。”

傅斯舟，看向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傅斯琦，底闪过复杂的绪，有悲哀，也有愤怒。

“但我二哥的本意并非如此。”傅斯舟一气，“他最初的课题，是为了研发能治疗缺陷的靶向药，是为了救人，可是这项研究在突破瓶颈期的最后关，因为药比错误，产生了极的成瘾副作用。”

“二哥本想销毁所有数据，重启实验，却没想到，傅斯寒那个混，买通了实验室的助理，盗取了半成品方。”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二哥揭发他，也为了彻底垄断这方，傅斯寒甚至让人在二哥的实验室里放了一把火，试图制造意外爆炸的假象，差连同二哥一起，把整个实验室和原始数据毁尸灭迹。”

沈宴洲迅速抓住了“缺陷”这几个字，想要探究，“那用来治疗缺陷的药，后来有被研制成功吗？”

傅斯舟看着他，缓缓摇了摇：“这就得等他醒来后，你亲自去问他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再研究这些东西了。”

沈宴洲愣了愣，有些意外：“那么，他现在在研究什么？”

“如你所见，”傅斯舟收回视线，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开始研究起机人了。”

傅斯舟边说着，边从沙发旁站起，起时他闻见了沈宴洲上勾人的白玫瑰香，又看了，冷白肤被蒸得微微泛粉的妻，声音艰涩：

“那我先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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