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了两秒，郁峦忽然整个人往她那儿凑了凑，陶也没在意，郁峦从小就粘人，跟在她后面大的，她和郁峦虽是异父异母，却比一般的兄弟妹都要亲密得多，她都习惯了。

随着郁峦的证据播报，陶脑海中毫无防备地闪过了几个画面，隐隐约约好像是这么回事……记忆回笼，她又羞又臊，把脸都埋被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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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张地咽了咽唾沫，也没了刚刚的气势，她正想糊糊地找个由把这事儿揭过去，就听郁峦最后还控诉是她先亲了他四。

亲亲脸怕什么，就当扮一回欧洲人，来个早安吻了。只要她不尴尬，就能亲得自然而然，亲得光明正大，她绝对不会多想，也绝对不会脸红……她就这么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找补。

她其实已经清醒了，就是还懒懒地不想起来，一觉天亮，她也把昨天忘得差不多了。

可郁峦没顺着台阶，还一脸不理解：“昨天是先亲我的。”

但听着郁峦说得这么笃定，想到郁峦从不骗人，陶又有气虚，嘴嗫嚅了一：“真……真是我的？”

她还意识给郁峦找台阶呢。

郁峦就开始复读：“昨天半夜不睡觉，抱着我说，‘你能答应我命百岁吗？’我说不知。说，‘你就得命百岁，你就得。’我还是不知。结果，你说完就扑了过来，差把我扑倒了，然后就亲了我四。”

使劲回想了一会儿，脑海里也只有她醉醺醺地抱着人不肯撒手，又哭又闹，泪鼻涕糊了人家一肩膀的画面……

郁峦歪歪脑袋，眉净又无辜：“亲啊。”

“现在，还欠我一。”

郁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侧过来面朝着她，乖巧地枕着自己弯起来的胳膊，两只睛黑漆漆亮晶晶，像刚从凉里捞来的玻璃珠，正一声不响地瞅着她，

陶：“！！！”

她以后真不能随

郁峦到底是学过奥数的人，还是郁珍的儿，还明地摇摇，婉拒了陶的推销：“不用了谢谢，最后一，我要留到次亲！”

两人其实挨得近的，那中间的棉被墙脆弱不堪，早被陶睡着时一顿南拳北脚给踢翻了，塌成一团皱的阻隔，聊胜于无。

“不不不……不会吧？”陶猛地又把抬起来一半，来的一双睛瞪得溜圆，她觉得自己再怎么撒酒疯也不敢这么啊？

陶习以为常，特没形象地，又伸手挠挠后脖：“嘛，还早呢，快睡觉。”

“……”陶脑瓜都嗡嗡的。

真不愧是拿过国奖的，账算得这么清楚，陶心里腹诽不已，就见他数到最后，还竖着一指，理直气壮地说：

郁峦吧唧一啃她脸上了。

思考了片刻，陶锐地发现了其实郁峦并不太懂什么叫亲，所谓事不过三，她都整四了，震惊过后竟有麻木了。

事到如今，她也破罐破摔了，把另一半脸伸过去，嘴上装得满不在乎：“那你再亲一呗，我们两清了。”

她捂住脸，瞪大了，脸上她还能觉到刚刚那温柔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足足好几秒光张嘴没声，使劲咽了，她才结结地问：“你你你……我我我……你你你……你嘛呢？”

然后就事儿了。

好嘛，她竟然还能倒欠一！

陶：“……”

郁峦，把自己的手举起来了，伸了四修的手指：“昨天，亲了我的脖一、结一、一、嘴一，一共四。我昨天只亲了两，脸上一、嘴上一，外加今早亲了一。”

陶觉得浑的血呼地一全涌到了脸上，耳都烧得发：“大了不能亲了啊，你不是知的吗？怎么昨天喝酒喝醉，今天睡蒙了忘了啊？”

陶差尖叫来，幸好残存的理智及时把她的嘴封上了，她意识扭看了安安静静关着门的卧室，压低嗓质疑：“我亲你的？？我我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