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文化，一直都是扁平化理的，所以黄小帅和他说话也敢适当开开玩笑。

“什么金贵的面包还需要你亲自去吃？”黄小帅是去年的毕业生，不太清楚，这会儿奇怪不已。他坐班坐得都疼了，一心想申请外勤，殷勤地笑，“老板，我帮您买回来？”

方志鹏笑起来：“你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封控，所以没吃过吧？回你问问几个公司的老人，他们应该都还记得南街面包店，我以前天天都给他们订那家甜当午茶的。人家现在到市里开分店来了，我早上还打电话问过，说上新了很多好吃的面包，我几个老同学正好也在附近，脆过去聚聚。”

他以前纺织技术学院的好朋友王世文、晓琪已经多年没见，王世文和晓琪都被父母送国造，今年才回来。

郁兰他倒是不太记得去了哪儿，之前读书的时候她总和晓琪在一块儿，后来两人毕业后没再联络，他也没多留意。

听说好像是在县里的纺织厂工作吧，好像还嫁给了厂里的工人。回看看晓琪要不要联络她，她是南街面包店那位老板娘的妹妹，若是晓琪念旧，或许还能问问她的近况呢。

“我们这里离附中好像也才二十分钟车程，以后你们有福了，我准备让南街面包店每天都搭一四十人份的午茶餐送过来。”方志鹏抬手看了看表，还笑着嘱咐了一句，“对了，你们也别工作太晚，到就赶班。”

“我办事您放心，方总，一会儿六我就去各个门赶人，一定给您省电。”黄小帅笑嘻嘻地敬了个礼。

他虽然实在想不通工作狂老板怎么会为了一个面包店提前班，但班不积极脑有问题，这活儿他最。

方志鹏笑着他。

电梯正好来了，黄小帅赶住电梯门，让方志鹏先去。

“老板慢走！老板再见！”

等电梯一关上，他上就溜回公司，直奔财务。

财务的几位都是方志鹏从原来他呆的国营公司挖过来的。听说那家国营集团斗严重，还要熬资历，年轻人无望，这几个财务和老板是同年职，咬咬牙就一块儿走了。

她们算是公司元老中的元老，毕竟公司都还没有呢，她们就到位了。

老板和面包的秘密，她们肯定知！

财务在大厅最里侧，还是单独用静音墙隔来了一片安静的区域。

比起前面大厅里打扮得时髦靓丽的销售和设计师，财务里一向怨气重。

财务月初月末都是最忙的，门里几个财务没有一个人是抬的，键盘声哒哒哒就没有停过，所有人都神麻木面无表地瞪着发光的电脑显示屏。

财务连窗上的百叶窗都全拉上了，门里还只开了一盏灯，整个门都显得幽暗幽暗的。

只有角落里的关公神龛上，两对电假蜡烛散发着莹莹的红光，把旁边的两大盆发财树都映得颜十分诡异。

黄小帅咽了咽唾沫，扫视了一圈，盯上了位置在第一排最年轻的华桦。

他记得华桦经常吃甜，她一定知。

黄小帅不动声地蹭过去，将胳膊搭在电脑那发的后墩上，小心地盱着华桦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