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错题本去另一边地板，还招呼着和门槛较劲的郁峦帮忙抄，“郁峦，来帮忙，这一个卷一大半都是错题，我这要抄到啥时候。”

“张家明！你闭嘴！”饶莉莉怒不可遏。

两人都打完一架了，郁峦才终于落了另一只脚，成功迈过了莉莉家凸起的纱窗门轨门槛，走了来，应了声：“好的。”

“我来了我来了。”陶好笑地坐到她旁边，伸一看题，她这个曾经的学渣很快就发现莉莉的思路堵在哪里了，略想了想，就那笔打草稿慢慢给她讲，她自己是有会的，只要中间一个步骤都不，思路很快就能理顺。

果然还没讲完，饶莉莉就恍然大悟：“我会了我会了！”

她写完答案，陶看了一，她立刻转，洋洋得意对张家明一挑眉：“看看，人家陶一讲我就会了！是你的问题！”

张家明举手投降：“是是是，我讲得不好。”

“本来就是嘛，你讲的一步我都知是怎么冒来的。”饶莉莉把题目来了，心满意足，“还是我陶最好了！”

陶忍笑，可能因为学渣的思维都是一样的吧！

她也摊开自己的卷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帮时不时卡住的莉莉解题，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饶莉莉得受不了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不写了不写了，我肚都饿了。”

“你不说我给忘了，我带了新品来。”陶忙指了指她撂在门边转角柜上的脏脏包，“你和小明都试试看好不好吃？”

“什么？你家又新品了？”话音没落饶莉莉就冲过去了，激动期待地一掀开塑料袋，看到三个黑坨坨的面包，又愣了，“怎么得这么丑？”

陶解释说：“这叫脏脏包，里面有巧克力夹心。”

“我抄完这题就来吃。”早上还在嬉笑的张家明此时正皱着眉，趴在地上继续抄，也没回，“郁峦你先去吃吧，剩的我来。”

“哦。”郁峦乖乖放笔就去了。

张家明渐渐停了笔，却还是趴在那儿不动。

他已经快要把饶莉莉这段时间的卷都抄完了，可是……错得太多，很多基础题她都还没办法完全掌握，现在剩的时间已不多了，她想考上附中的择校，估计……希望渺茫了。

张家明抄完最后一题，垂着睛把动圆珠笔了又，许久，才默默地把卷一张张叠了起来，又把错题集收到饶莉莉的书包里，顺带还把她桌上的草稿纸也整理好，最终他什么也没对她说。

饶莉莉一开始嫌面包黑不溜秋看着不太好吃，但拿起来咬了一后又上就沦陷改观了，她这样的甜好者本无法拒绝这样动的巧克力夹心，即便现在脏脏包已经冷掉，里面的巧克力夹心也还是半动状态。

哇，吃起来好香好过瘾的味。

这个夹心太好吃了，饶莉莉吃着吃着就呜啊呜啊地叫起来：“张家明，你快来吃啊，太好吃了，你肯定会喜的！”

“来了！”张家明走到饶莉莉边时就已重新扬起笑容，拳掌地选了一块，一拿就已经满手可可粉，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张嘴咬一，嘴也是一圈可可粉。

吃着还往掉渣，他手忙脚要捞，夹心就被他得淌来了，他忙又张嘴去接，真正是手忙嘴，吃到一半，看到饶莉莉也是这样的狼狈样，牙齿都是黑的，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笑一半又被面包渣呛到。

“你笑啊，你看看你自己好吧哈哈哈……咳咳咳……”饶莉莉上大声嘲笑，然后也一起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