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雪羽承纳着卫青锋的亲吻。

温驯柔顺的与又又的睛，极大地抚消了卫青锋突如其然、不知来源亦不知归的不悦，卫青锋了他的：「难受吗？」

二人额相抵，前纤纤的睫羽轻轻地呼扇，极漂亮的眸像雨后星河璀璨的夜空，明澈宁静，沾染不上半分尘埃：「什么？」

卫青锋手指移，了雪羽的心：「这里，难受吗？」

雪羽微微有些怔愣，认真思索了片刻，轻摇了摇：「还好。」

卫青锋看着他。

雪羽中便浮清浅的笑意，抬手将卫青锋的掌心贴在自己心，轻声重复了一遍：「不觉得难受。」

雪羽对事的认知源自轻衣楼和卫青锋，二者之间，似乎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疼痛之中掺杂着难耐的烦渴，久到望不到尽的折磨，以及偶尔会被赐予的，短暂的安抚，与片刻的愉。

当然，卫青锋现在对他好了很多。床笫之间，不再是无穷无尽的蚀骨钻心的疼痛与令他承受不住的折磨，而是愉与痛楚各半，甚至很多时候，愉会更多一些。

雪羽自有认知起便知晓，自己的一切都需要用这副去易换取。

这是既定的事实，无可更改。

无所谓喜与厌恶，因为无关要。

只有能不能接受。

这一，雪羽从跟在卫青锋边起，便从未有过置疑。

自陷心障以来，雪羽有了大把时间去回顾自。

他想了很多很多，最终确定，自己用这副，换到了所有可能换到的，最的价值。

他换到了安之地，换到了没有上限的资源，换到了最上乘的功法，换到了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权势、地位、财富，到现在，他甚至换到了卫青锋的一分真心。

雪羽自己没有心，却很是珍惜卫青锋赐予的珍视。

就如前，他不在意卫青锋是在发还是在玩，也不在意自己的受是喜还是厌恶。

但卫青锋问他，在意他的觉，他便觉得愉悦。

知到了的濡，雪羽微赧然，半撑起轻声：「去换件衣服。」

卫青锋半不想放开这般温驯可人的雪羽，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等会儿再换。」似乎觉得语气太过，又着他的腰与自己贴合在一起，补了一句：「稍后我们一起。」

「现在，先让本座抱一会儿。」

雪羽便重新躺了回来，温柔地将卫青锋轻揽在怀里。

卫青锋耳畔贴靠着雪羽的心，手从衣襟探，穿过单薄如无的亵衣，在他的上逡巡、连。

雪羽的线条优畅，肌肤光玉，极为舒服，令卫青锋不释手。

他就这般安静地环拥着她，温驯地任由自己随意抚把玩，令卫青锋生她正在全然拥有着这个人的错觉。

这错觉是如此令她心动，令她不由地想要沉迷其中。

如此，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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