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

「着司刑殿逐一审明，军机、卖政要、潜伏境、容留细作四级论。」

卫青锋合上手中厚厚一叠名册，抛给亲卫。

「祸首斩，从属鞭刑后矿区劳役。」

亲卫领命：「是。」

卫青锋阖目端坐，侧清浅淡香摇曳而至，温凉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位，力适度地缓缓。

卫青锋缓缓放松来，闭目享受片刻，伸手将人拉怀中。

颈相拥，手掌在其后背连许久，终是微舒了气，将人稍稍放开。

「一次，不要在我生怒的时候过来。」卫青锋。

雪羽轻笑：「不在意。」

卫青锋一只手环在雪羽劲瘦的腰间，另一只手不由便探及雪羽的衣襟，游移片刻，却是不曾探，只隔着衣略带惩戒地了：「本座在意。」

雪羽以侍的份侍奉卫青锋太久，卫青锋已习惯将绪望发在他上，雪羽也习惯于温驯承受卫青锋的发。

雪羽眉轻弯，笑意一绽开漾了来。

「你啊——」

卫青锋怒意渐消，住雪羽与之换了一个浅吻，放开之后却是意犹未尽，忍不住了他的：「尖伸来。」

雪羽温驯启，绯贝齿间探一节玉粉尖。

卫青锋神登时暗了来。

俊无铸的翩翩玉郎君，睁着一双明澈如的眸，就这般作着这样的姿态。

可真是——要命！

……

齿相缠许久，卫青锋终是忍不住扯开了雪羽的衣襟，一叼住他的颈侧，锁骨，肩，前，一接一，犬齿厮磨。

卫青锋仰舒一气，稍稍平复来，垂目看向怀中人，手指仍是忍不住连在他的锁骨：「有时候，真是恨不能，把你一咬死吞掉。」

雪羽后肘撑着书桌，抓握着桌沿的手指已然绷到发白。他的久经调教，在卫青锋掌驯服而醇熟，卫青锋动，他只会比她更为难捱。

饶是如此，雪羽仍是轻轻漾一抹笑意：「知。」

卫青锋挑眉，再次俯，张咬住了他的前一，雪羽间发一声闷哼，却是不闪不避，就这般由着她。

好似，即便真被她吞吃腹，也没什么不可以。

「舍不得。」

卫青锋松开了他，轻碰了碰留齿痕的那，直起，替他掩上衣襟。

卫青锋看向雪羽，抬手抚上他的尾。

这些时日，雪羽一直很是努力地调整着自己，尝试着与自己和解，也尝试着，与她和解。

努力到，卫青锋有些心疼了。

雪羽不会人。

这也不甚稀奇，毕竟他连自己都不会。

他与她的关系起源于一场易，他的易她的庇佑。

如今二人相方式看似升华，却无外乎是另一易。

曾经是他不喜却要不断妥协，把自己的所有受皆放在卫青锋的需求之后。

如今的他说服自己去喜去接受，把曾经的被迫妥协化为甘愿，究其本质，仍是先满足她的需求，再从她这里求取他想要的。

雪羽胆很小，他汲汲营营所谋求的，从来都是一份独一无二的‘安全’。

卫青锋想，这样虚无缥缈的‘易’，雪羽能从中获取到多少他想要拥有安全呢？

他明明聪颖过人，在这上面，却愚笨至此。

付自己，几乎给自己能给的一切，换的却是再虚幻不过的东西。

他要自己对他好。

多可笑，这东西拿什么来保证？

谁也不能保证。

除了，卫青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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