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

一珠帘影纱隔开喧嚣，半遮半掩地为二人留一方独立的天地。

雪羽跪在卫青锋面前，侧首枕在她的膝上。卫青锋端居坐，一只手搭在雪羽颈侧，有一没一地把玩着他的耳垂与发。

「主人，待雪羽很好。」

雪羽温声，宛若玉轻鸣的清朗音，落在耳中，如清乐奏鸣。

「居行无患，衣无忧，芸香满架，名家亲授。若无主人，便无今日之雪羽。」

若无卫青锋，他所能企及的最大度，便是步云迟迟的后尘。

雪羽很清楚，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卫青锋一般，以培养人才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床笫间的玩，更不会有人会去费心力，亲自去心教导一名炉鼎。

卫青锋刚毅，居尊位，自自傲，落在很多人中，她都显得太过冷，太过在上。

但也正是这居临的俯视，给了雪羽最大的机会。

在卫青锋中，场的炉鼎也好，寻常的平民也罢，乃至世家大族的公名秀，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她能看到雪羽炉鼎份之外的聪慧与沉稳，也不认为一个场的侍有自己的野望与渴求是一件如何大逆不之事。

雪羽是她的侍，好侍的本分之余，她不吝于赐令他得以成的机会，甚至会于欣赏，亲自悉心教导。

雪羽视她为主，有畏惧，有激，有诸多难以言明的繁复意，唯独没有憎恨，一丝半也无。

「即便，本座如此对你？」

卫青锋信手划开雪羽的衣襟，肆意着力，不过片刻便雪羽的息与。

「不是作践。」

雪羽竭力直着迎合卫青锋的亵玩，微微息着望着她，一双极漂亮的凤眸如澄湖一般明澈：「不是作践，是喜。」

卫青锋微微一挑眉，抬足一踏：「你这个，叫喜？」

雪羽低声呜咽，神温驯，艰难地哑声再次肯定：「是喜。」

卫青锋在他面前无需遮掩自己的绪。

在卫青锋上，雪羽从未知到轻贱与鄙夷。

卫青锋只是喜这副躯，喜他全然由她掌控，喜他在她的辗转，予取予求。

「您喜我，只是您不肯我，您只喜欺负我。」

雪羽噙着泪跪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地温驯，也是一如既往地可欺。

卫青锋微微勾，笑了。

这家伙确实是聪明，擅辨人心，直击本质。

承认自己的恶劣癖好不是件难事，尤其对于卫青锋而言。

诚如她先前所言，雪羽是她的，自己的小东西，喜欺负他怎么了？

卫青锋将人扶起，打横躺放在自己膝上。

雪羽要比她不少，但胜在躯劲瘦柔韧，温驯地半蜷半靠在她怀中，漂亮的乌瞳瑟瑟轻颤：「主人、主人——」

「现在知怕了？」卫青锋随手扯开一方锦帕将他的睛蒙住，这双眸太能扰人心，轻声笑：「晚了。」

卫青锋太过熟悉了解雪羽的，也太清楚如何轻易将他送至天堂，再打炼狱。

确实很久不曾这般玩过他了。

曾经最狠的一次，雪羽有数日恍不过神来，看过来的目光我见犹怜。

卫青锋自认折辱他太过，就此罢手。

但既然小东西自己说了不是作践，不纵意一番，未免太对不住这一片坦然赤诚之心。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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