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旧日

枢机殿之后，是知风、知事二殿，分别前来商讨南域经贸细则与玉剑弟转安排。而后是演武殿，前来汇报玉剑舰队巡航之事。

议事毕，时已至晌午，雪羽早已准备好饭，卫青锋简单用过午膳，便继续在外书房理事务。

待得与执督查门规律法的司刑殿老敲定诸多宗门外刑判理，心神疲惫之余，卫青锋为数不多的耐也基本耗尽。

‘蓝颜解语’适时贴靠过来，修有力的手指搭在卫青锋肩上，拇指轻压云门，力沉而不滞，卫青锋只觉颈肩肌骨一酸，而后酥麻舒适，痛极反生甘味，一时放松来，向后靠坐在椅背上。

二人太过熟悉。

熟悉到对彼此的与反应皆了如指掌。

熟悉到即便雪羽正着力自己的风池，卫青锋也提不起一丝警戒之心。

微蹙的眉山渐渐平复，的肩也卸甲般松弛来。

卫青锋阖目未睁，信手一拉，将人揽在怀里，随手扯去其腰间佩带，只将温香玉留在手中。

雪羽温驯地伏靠在卫青锋的肩上，伸手环住其腰。

叠的影落在三折山屏风上，形如颈。

熟悉的清冽淡香在鼻翼间萦绕，畔是稳健搏动的血脉，一又一，属于生命的韵律，带着独特的难以言喻的亘古而恒定，令卫青锋亦随之缓缓平静了来。

卫青锋握住雪羽的腰，令其坐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看了看，伸手取他的发簪。

雪羽在她面前从不着冠，今日亦是只将发拢起用玉簪束于枕后，玉簪一，雪瀑一般的发翩然落，宛若披上了一层灵动丝帛。

雪羽是真的漂亮。

一丝不挂的时候更是到极致。

一雪练似的包裹着矫健畅的段，玉亭一般。

卫青锋无数次想要在这副雪玉白之上落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又无数次为这无可比拟的原生态而停手。

「主人——」

这个称呼令卫青锋愉悦。

雪羽耳畔染霞，神却是一派温驯，打开的双轻绷着，未得卫青锋的允许，即便再如何窘迫难堪，也不会自行合拢。

卫青锋细细打量着他。

雪羽在卫青锋的目光无所遁形。

许久，卫青锋微一颔首，雪羽温驯地倾凑近，求得一个施恩般的浅吻。

卫青锋享受他的亲近讨好，抚了抚他的雪发。

「主人该用膳了。」

卫青锋了他的耳垂：「就在此间用。」

雪羽登时耳际遍染红霞，一边望着她，一边缓缓屈膝跪了来。

卫青锋意识想去扶他，一时想到什么，眸微微一暗。

曾几何时，这间外书房侧旁开的半间槅扇，在很一段时间都是雪羽的栖之所。

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雪羽不允着衣，不允起，日日膝行在此，活着的唯一中心，便是取悦自己的‘主人’。

那是卫青锋给的考，也是雪羽自己竭尽求索之所得。

主与。

卫青锋给的是选择，雪羽看到的是唯一的机会。

如今十六年光过。

服从规则的人依旧恪守着规则，立规矩的人却未必仍复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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