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介于虚实之间，集合一域生灵命运之契机，应天地气运而诞的能量，更准确的描述，应该称之为‘祂’。

「求您责罚~」

失去了居中调节的人形螯合剂白秋，两人顺理成章地同鸭讲状态。

雪羽低眉顺地屈膝跪来，膝行至卫青锋面前，仰面看她。

卫青锋垂目。

「听说她很是，秋脾气又那么。」

卫青锋咀嚼着这五个字。

这是李明泽。

「有人世便在尊位，有人知事便要挣扎求存。」

「谁说不是啊！」

雪羽：「……」

————

但‘祂’造成的影响，必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整座云阙大陆。

「你——哼！」柳灵萱气狠狠：「你聪明、你厉害！若我是卫少庄主，我才不会选你！」

「雪肤银发，姿容俊，言谈举止温文尔雅，眉目之间风无双。」李明泽负手在侧，与她一同漫步前行：「每一都十分契合。」

「无天绮梦生。」

「她看起来好像确实有亿凶。」

诞世之际，便是‘祂’陨落之时。

「也不知那位卫少庄主对秋好不好。」

柳灵萱很是懊恼：「我都没有好好地跟秋别……」

这般灵，不，这般天地造已经不能称之为灵。

这方重创未愈的天地，无法承纳‘祂’的存在。

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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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泽悠悠走在她侧：「我就不一样，得秘境还龙符之时，我就与他好生过别了。」

卫青锋指轻叩桌面，悠悠抬：「是本座疏于教，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嗯？」

「因世间万千念而生，此本，即为世间的万千念。」

雪羽的心神正陷在记忆之中那棵木浩瀚的无边威压之中，倏忽间回神：「……啊？」

「看来是不曾。」

这是柳灵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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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灵萱倔地昂着，不肯转开。

两人继续前行。

芙蓉不及丽人妆，清风送玉生香。

「秋能有今日这般武学造诣，殊为难得，也殊是不易。」

李明泽望了望天，声一叹：「我若是卫少庄主，我也会选白秋啊！」

柳灵萱绪显而易见地低落来，又前行片刻，忽而抬起：「他没有错事！」

李明泽笑了：「是，他并没有错事。」

「这段时日可有认真习剑？」

无人能抵，无可挡，无能避，无地可藏。

卫青锋微闭了闭，再睁开，神如常。

「人无法择定自己的。」

柳灵萱登时眶泛红。

李明泽挑眉，居临垂视线，与柳灵萱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