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泽看得目中神采连连。

顾明辰有些烦躁地起踱步，转了两圈，突然叩腕自储镯中取了一寸许针，径自刺自己的无名指指尖，呼一气，回在卫青锋对面坐了来。

顾明辰张了张，又无从开，几度言又止，最后吐来一句：「怎么办？」

卫青锋所问所指，自然不会单纯只是青云宗左近的那小秘境。

「这——」

卫青锋：「……」

「……」

顾明辰不明所以：「什么？」

顾明辰思忖片刻，忽而神思一转、灵光乍现，旋即悚然，慢慢睁大了。

卫青锋挑眉看他：「你再给我说一遍。」

顾明辰叹气：「你还真是，边连条狗都要会拿剑啊……」

卫青锋不咸不淡：「有这个考量。」

「……」

「离开？」

柳灵萱‘唰’地扭看他。

柳灵萱：「……」

「我记得，雪羽悟到的剑意，似乎是——剑意？」

与其说是煮粥，不如说更像是在炼药。

「秋好贤惠哦~」

卫青锋瞥了他一，淡淡：「我不像某些人，本座心志定。」

卫青锋放茶盏，抬看他：「顾明辰。」

卫青锋盯着他，缓缓：「失落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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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锋不语。

而坐在他边的柳灵萱，关注重显然跟他有迥然之别。

卫青锋浅饮一茶，随应了一声：「嗯。」

顾明辰：「啊？」

四目相对，卫青锋微微皱眉：「你是真的丝毫都没有发觉？」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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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

李明泽悠悠：「毕竟中原的女，也不是个个都是大家闺秀，是吧？」

柳灵萱捧着脸：「你说，玉剑的男会不会都是这般温柔？」

————

之前只是隐隐有所知，真正察觉不妥，是从她看到雪羽开始。

李明泽一愣，旋即轻笑。

了注意力。

挑、拣、簸、筛，刮、刷、捣、碾，镑、挫、切、铡，修白皙的手指灵动而轻巧，指间夹着两枚柳叶银刃，力牵引动作，隐隐有法诀一般的玄奥痕迹。炉火随着他的动作跃动，莫名透着一灵。

顾明辰皱眉：「失落秘境？」

突然接收到如此炸裂的讯息，顾明辰缓了几气，仍是久久不能平静：「你就没有想过先离开？」

互相演练过一剑路，两人对坐饮茶，顾明辰忽而想到。

顾明辰一愣：「失落秘境？」

顾明辰再一次恍过神，忍不住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啊！你怎么一儿都没有受影响？！」

无法反驳。

淡淡瞥了他一，卫青锋还是开了：「我现在更想知，青云宗，是否知晓这件事。」

思及自抵达青云宗后的一幕幕，顾明辰背后冷汗涔涔。

怀疑他在我，不确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