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北京，两边分扬镳。

车队分开时，祝十安摇车窗跟三摆手告别。

朱槿也挥了挥手，回跟祝十安说：“这一两个月北方行动组大半的人手都在白山这边巡山，真是辛苦他们了，今天回去后总算可以歇一歇了。”

祝十安说：“北方行动组所有的香坛都查过了？”

朱槿：“查过了，北方行动组这边查的是最快的。”

北方行动辖区信仰比较杂糅，儒释、萨满及其他民间信仰同时并存，但因以前破四旧的缘故，如今香火最盛的地方，主要以民间信仰为主。而民间信仰主要指的就是四大门。

香供奉的香坛里都是有仙家的，鬼要想凭一个香牌鸠占鹊巢偷香火，那简直是梦。

祝十安笑说：“佛寺、观则不同，人间没有正神在，香火被偷了也就被偷了，是吧。”

虽然不太合适，但祝十安说的话一错都没有，朱槿也忍不住笑。

张节跟白石坐在后座左边车门，白石不懂祝十安在笑什么，它轻轻靠着张节。

张节把胳膊伸过去给它抱着：“你要睡觉吗？”

白石胆小，它轻轻了。

张节摸着它光的鳞甲，说：“那你睡吧，回去的路还有很远。”

以现在的路况，从白山到北京单程至少十几个小时，路上不停歇的话，他们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到北京。

发前，朱槿问过祝十安，天黑后要不要在半路上留宿一晚，明天再回北京也可以。

祝十安知朱槿赶着回去工作，她跟朱槿说不用耽误时间，赶回北京再休息也可以。

昨天十几个小时在路上，今天又是十几个小时在路上，这两天的辛苦不需提。

张节和白石一人一靠在一起睡着了，祝十安、朱槿也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回程中半路休息了三回，换了司机，一路摇摇晃晃，凌晨五钟左右，大家终于回到了北京。

祝十安和张节被送到纱帽胡同，敲门后等了好一会儿祝康理才来开门，他打着哈欠：“大姑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你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你跟你娘说，不用准备我和张节的早饭。”

祝康理说知了。

大姑娘这个儿回来，不睡到半午估计不会醒。

祝康理关上门，正要回房间，他看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走在张节旁边，他怀疑自己了，忙又了睛。

“我去，这是什么？刺猬？”

白石回瞅了他一，又跟着张节走了。

祝康理一清醒了，忍不住羡慕，真好啊。这刺猬一看就通人，跟大姑娘养的那条白蛇一样啊。

祝康理彻底睡不着了，他回屋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听到厨房那边有动静了，知是他娘起床准备早饭了，他床穿上鞋去厨房帮忙。

曹大嫂看到儿过来，她一边往锅里舀一边说：“今天怎么了，起这么早？”

“快五钟的时候听到敲门声，我起来给大姑娘开门，就睡不着了。”

曹大嫂忙问：“大姑娘回来了？怎么这么快？以前大姑娘门，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这回两天就回来了？”

“嗯，可能是事解决得快吧，忙完就回来了。”